杜明心忍著肝火問道:“那是個甚麼樣的信物?”
二老爺想了想,胡胡說道:“天長日久,誰還冇事老翻阿誰出來瞧!約莫是個羊脂玉佩,上頭有林家的徽記。”
“你為甚麼說成安侯要娶公主?”她見杜明心還是看著本身,冇好氣地問道。
這就對了!如果平常的甚麼物件,林太夫人也不能如此上心。杜明心見父親這般胡塗,隻好下了猛藥:“您說一句退親,侯府就必然信賴麼?他們家是要跟皇家攀親的,您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萬一到時候懺悔,皇上治林家一個欺君之罪,林家莫非不怕麼?”
冇想到陳希並冇有反擊,隻幽幽地說道:“我也是離了少林寺這些年,才發覺方丈師父說得對。大家有大家的緣法,我的命途、我的心都不在佛門。”
杜明妍見杜明心一向盯著本身,難堪地拿帕子扇了扇風,抱怨道:“父親,你這書房燒這麼大的火盆何為!熱死了!”
沈遙笑道:“昔日倒是小瞧你了,你內心也不是不想事的嘛!”
沈遙思忖了半晌,昂首看著陳希,說道:“定國公的小女兒還差兩年及笄。”
杜明心眯著眼看著她的神采,奇特,這統統都太奇特了。
沈遙笑著打了他一拳,說道:“冇想到你還是個情種!從小那些年的和尚白做啦?”
陳希點頭道:“我這個山野村夫可配不上徐家蜜斯……再說了,定國公隻這一個女兒未嫁,德妃娘娘替豫王盯著,皇後孃娘替她孃家侄兒鄧竑盯著,我看寧王也……”
二老爺翻箱倒櫃找了一會兒東西,本來找不到就有些心急,見女兒如許責備他,更是火大起來:“找不到便是找不到,他們成安侯府能把我如何樣?他們不就是怕你死乞白賴非要嫁疇昔麼,我們遣人去說一句退親就是了。”
陳希臉上閃過一絲不虞之色,強壓著情感說道:“若論功績本領,我不輸給他陳霆!我們這些從西北就跟著皇上的人,不管誰當這個‘晉王’,我都冇有二話!唯獨陳霆,他除了是皇上的親侄外,另有甚麼可拿出來講的?”
“體貼你唄!”杜明妍冷冷地說道,“不想說算了!”
陳希嚇了一跳,夾在筷子上的燒雞肉幾乎掉了下來。
“父親,如許的東西您如何能亂放?”杜明心氣道,“成安侯太夫人親身找我來要,可見是極其正視。既然我們家已經不想和侯府做親,償還信物也是最起碼的端方。您如許輕飄飄地一句‘丟了’,讓侯府那邊作何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