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生香_番外 暖陽日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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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酒甜滋滋的,拿冰鎮過,確是好風味。

畢竟,他乾嗎要惹含釧不歡暢?

薛老夫人來勢凶悍,卻第一次在含釧跟前折戟而歸,留下了泫然欲滴的奉安孤軍奮戰。

徐奉安快把臉上的汗蹭潔淨了。

大仇得報,這四個字,是麵前這猴兒咬牙切齒說出來的狠話。

就這死丫頭,卻像個憨乎乎的大瓜子。

陽春三月,東堂子衚衕的“時鮮”食肆,展旗飄蕩,石頭牌匾耐久彌新,一看就不是便宜貨。

外向小巧,又爭強好勝,對本身對彆人都有股狠勁兒。

含釧抬了抬下頜,輕聲道,“可與哥哥銜接安妥了?”

臨行前夕,徐奉安悄摸走通了曹生的門路,喬裝帶上了一個女使,提早一晚藏在停靠天津衛的船裡,跟著船隊向西駛去。

白爺爺三兩下收了食譜,嘴裡仍在絮乾脆叨的,“小丫頭電影去虎帳,都夠心疼的了!現在還想去北疆?細心爺爺我同你娘說!”白爺爺手上行動一停,昂首再道,“細心我奉告薛老夫人!”

前年,姚五伯去了,客歲,白大郎拖著病懨懨的身子骨也走了,本年剛開春,“時鮮”的鐘嬤嬤也有些不好,小老頭兒一邊照顧鐘嬤嬤一邊看顧含釧留在“時鮮”的花花草草和食材譜子。

奉安小時候被含釧狠揍,哭著喬裝出宮找薛珍珠老夫人告狀。

白爺爺像護崽兒的老母雞,碎碎念,“小女人家家的,去北疆何為!小時候扶若大師給你算過命,命裡缺金,三歲有大難,八歲有大劫,需日日經曆血光與寒器,方可化解...你三歲的時候,恰好生了場去命的大病,你娘這纔信了,頂著老太後和薛老夫人的壓力,把你送到西山大營去!”

經此一役,他便知,有些事兒,能不管就不管吧。

固安縣主笑著拍了拍椅背,探過身去,指了指大嫩瓜子,轉頭同站在櫃檯後戴著玳瑁眼鏡對菜譜的小老頭子笑道,“...白爺!這丫頭非得要跟著去北疆!”

但,隻是百安公主去不成。

樣貌呢,是爹孃的長處構成的,靈性特彆的眼睛,小巧矗立的鼻梁,鵝蛋臉,飽滿光亮的額頭,笑起來時一邊嘴角有淺淺的酒渦,一邊卻唇線清楚表麵清楚,橫看豎看上看下看,不管如何看,光論樣貌,她便可在都城貴女圈排入前三。

“我去看看啊!娘,你不懂,統統甲士都有個戍邊夢!”徐奉安如是說道。

說來也怪,她爹她娘都是小我物。

“現在,這個慾望,就交給安娘去實現吧。”

麵前這個潑猴就很直接,誰敢當著她麵叫她“豆油西施”,她就敢掀翻誰的禿毛;誰敢背後裡叫她這名號,她就拿個小冊子記取,總有一天“大仇得報”。

又開端了。

徐奉安“嘖”了一聲,“您說說看!我既是跟在舅母身邊,現在韃子南部與嘎爾布鷸蚌相爭,隻要我不自曝身份,我能有甚麼傷害?更何況,現在的鴻溝四周安寧,韃子掀不颳風波,連倭寇都退到了海峽以外...”嘟囔一聲,“也不知娘在擔憂甚麼...”

猴兒,大名徐奉安,含釧與徐慨的長女,現在剛過及笄。

大師夥都說誰帶的像誰――確切是像足了固安縣主。

含釧看了眼徐慨,再看了眼長女,溫聲道,“述職交代本就繁忙煩複,你舅母去了也顧不上你。若真想要去,待這一屆駐紮西北的京官站穩腳根後,娘再請你舅母和孃舅帶著你和宜哥兒去,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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