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你現在和之前可不一樣了,之前你被人瞧不起,現在可不會了,要曉得,你現在在村裡好歹是個大夫,那但是門很好的謀生,你瞧著普通人,除了下地乾活以外,還能有啥彆的謀生,就不要說給人看病了,狗蛋,你如果然想女人了,就和姐說,姐幫你處理!”
“哎哎,你乾啥呢,彆睡啊!”楊二嬸拍了拍狗蛋的臉,可這會兒狗蛋睡的跟個死豬一樣,那邊還叫的醒。
“嘿嘿,這是我明天去鎮上買來的人造模具,好玩吧!”狗蛋把阿誰橡皮人從地上拿起來,用手狠狠的捏了兩把。
“楊二嬸,你尿尿了嗎?讓我瞅瞅!”狗蛋說完,也不管楊二嬸搭不搭裡,便往楊二嬸褲襠裡鑽去,這會兒,狗蛋腦筋迷含混糊的,也不曉得本身在乾啥。
狗蛋說這話的時候,內心是泛著酸的,固然本身瞧過了兩個女人的身子,可也冇占著啥便宜啊,再說了,這兩個女人也不是本身的女人,如果本身真把她們如何著了,冇準兒吃不了兜著走,特彆是阿誰胡春梅,背景但是老硬是了,如果本身把她咋了,冇準啊,本身這條小命都要冇了。
這玩意真大,狗蛋看的眼睛都直了,這會兒像兩個水桶吊在那邊似的,一晃一晃的,真他孃的誘人。
“乾啥不發言了,還虧損不?”瞧著狗蛋半天冇吱聲,許鳳仙又開口說到。
三子端來兩個碗,給狗蛋滿滿的倒了一碗。
幸虧這會兒離狗蛋家裡已經不遠了,楊二嬸決定把狗蛋送歸去。
“來,吃菜,多吃點!”許鳳仙也不閒著,一個勁的往狗蛋碗裡夾菜。
“楊二嬸,你乾啥呢?”狗蛋打了個酒嗝,把背在身上的模具放了下來,看著楊二嬸,一愣一愣的。
“感謝嫂子!”這會兒,狗蛋舌頭都有點直了,說話都有點含混不清了。
好歹揪住了狗蛋的頭髮,把他揪了上來。
合法狗蛋雲裡霧裡的時候,一陣尖叫聲劃破長空,傳入狗蛋的耳膜。
大棒加胡蘿蔔,這許鳳仙鬼精鬼精的。
“謝啥謝,今後就把這兒當作本身家!”許鳳仙笑意盈盈的說道。
“嫂子,我又不是用心的,再說了,這但是你主動往我身上靠的,我還虧損了呢!”狗蛋一臉委曲的說道。
許鳳仙連珠帶炮似的問道,看著狗蛋一愣一愣的傻樣,她就忍不住想發笑。
“你衝那裡喝的馬尿啊,一股子酒味!”
“狗蛋,來,喝酒!”
“不虧損了!”狗蛋癟了癟嘴,有點憤激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