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寧四隻爪子離了地,全部貓身在空中晃來晃去,感受風吹蛋蛋陣陣涼,內心也哇涼哇涼的。他頓時改了口:“祖宗,您饒了我吧,我錯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了我這一回行不可?您如果感覺內心不舒坦,我能夠給您做牛做馬,鞍前馬後辦事到家。”
《喵相師》/春溪笛曉
單寧蹲在浴室內裡瞪著門上呈現的頎長人影,設想著霍銘衍沖澡的畫麵,感覺鼻頭熱熱的。他抬起爪子摸了摸本身的鼻子,頓時放下心來:冇流鼻血!
霍銘衍新買的屋子還冇清理好,決定早晨先住在單寧這邊,打電話叫人把他衣服送來。單寧在一旁喵喵喵地喵了半天,冇能讓霍銘衍竄改主張,隻能讓霍銘衍反客為主地成了本身出租屋的仆人。
送衣服的人很快到了,瞧見霍銘衍抱著隻貓,有些驚奇,但冇說甚麼,送完衣服就走了。
眯著眼享用的單寧忍不住伸爪撓撓他。
霍銘衍掃著單寧的背說:“買點它用的東西。”
霍銘衍放下單寧去沐浴。出租屋不大,浴室天然也不大,想要泡澡甚麼的是不成能的,隻能站著衝個澡了事。
霍銘衍點了點頭,與房東大爺道彆,領著單寧去找寵物店。西城區養寵物的人未幾,大多時候都是放養的,貓貓狗狗到處跑,打鬥的打鬥,撒尿的撒尿,單寧過來以後標準過這事兒,要求大夥遛狗遛貓的時候要帶上牽引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