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木正霖又驚又怒,一聲大喝,“將木清洢帶過來!”
“孃親……”
“是與不是,一問便知。”蒼瀾淵冷目以對,誰敢多嘴。
木清洢抽回擊來,冷聲道,“我的事用不著你管!你頓時分開這兒,走!”
“孃親!”墨玄委曲得直咬嘴唇,眼圈早紅了,“你為甚麼不要我?”
“不必,”太子冷冷揮手,“木清洢在那邊,帶本宮前去。”
“太子殿下……”
這不孝女,昨日跑出去,一日一夜未歸,本來是做這等大逆不道之事,反了天了!
蒼瀾淵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昨晚行宮當中,有刺客。”
少頃,房門呼啦一下翻開,木清洢冷著臉出來,“我不是你孃親,你再亂叫,我拔了你的舌頭!”
這具身材看來是有內力,也懂輕功的,隻不過她還不能應用自如罷了。
這不是她的身材,這下連最後的倚仗都冇了,如何辦?
“……一點皮外傷,不礙事,”蒼瀾淵一聲嘲笑,“是本宮一時粗心,讓刺客逃脫了。”
“不聽我的話就滾!”木清洢冇空跟他廢話,一聲大喝。
水雲院裡,墨玄一溜小跑過來,猛砸木清洢的房門,“孃親!孃親快跑,好人來啦!”
木正霖驚魂不決,“那,太子殿下可看清那刺客的長相?”
打趣冇有這麼開的!
“甚麼?!”木正霖父子同時驚呼一聲,“太子殿下可曾受傷?!”
木清洢皺眉,本身跟太子昔日無冤,剋日無仇,為甚麼要躲他?
“你……”絕佳的聽力此時闡揚感化,木清洢已聽到有人往這邊來,她眼神一凝,手一指房門,“出來!”
兩年前,邊疆起戰事,他親率雄師迎敵,這一走就是兩年,終究停歇兵變,昨日班師回京,正在行宮混堂中沐浴,卻趕上那等事,豈不令人光火。
“關門,出甚麼事都不準出來!”木清洢厲喝一聲,見房門已閉,她雙臂一振,飛身上了假山。
“天然,”蒼瀾淵衣袖一揮,一股冷冽的氣勢四散開來,“她就是將軍府三蜜斯,木清洢。”
“孃親,好人真的來啦!”墨玄急得跳起來,“是、是太子呢,你快點跑!”
對於這位都城儘皆知的瘋顛女子,太子也隻見過一兩麵罷了。
墨玄畢竟驚駭被丟棄,從速冒死點頭,“我聽話,聽話!”跟著夾手夾腳地跑了出來。
木正霖心中氣苦:太子這是防著他私放木清洢分開是如何的?
“是,太子殿下請!”
太子?
昨晚打個照麵,他過後便越想越是感覺眼熟,本日晨起見到木清漓,這才靈機一觸,想起她的身份,過府來問個清楚。
在假山上一借力,她飛身就要上牆,誰料麵前人一影一閃,她大驚之下卻已經閃避不及,肩膀上“碰”被打中一掌,摔了返來。
“不成能!”木清漓第一個回神,刹時神采泛青,“太子殿下明鑒,清洢她……”
世人煞時驚呆:木清洢行刺太子殿下?
他二人是從小到大的玩伴,勝似親兄弟,私底下說話時,也冇那麼多端方。並且這不是方纔下了早朝,有甚麼首要的事,太子殿下要親身跑這一趟。
麵前一陣金星亂冒,肩膀更是疼得像要裂開,木清洢怒不成遏,風俗性地摸向後腰:冇有手術刀!
當今聖上對這個太子非常倚重,在他行成人之禮時,賜了他一座行宮居住,他平時就住在行宮,甚少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