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醫皇後:皇上,請趴下_第96章 白衣公子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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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壺濟世?本來是行醫的,那麼醫術應當很高超了?神醫?”不知邵縈蘿對醫者是不是有何成見,一得知秋月白的身份,臉上立即暴露鄙夷之色來,嘲笑一聲,語氣當中也儘是諷刺之意。

不過,看她這抬著下巴,一臉傲然的模樣,就曉得她不是善茬。她冷冷地站在那邊,渾身高低的冰寒氣味和這一身紅衣還真不大相襯,跟秋月白的裝束比起來,一紅一白,倒也非常刺眼。

“師父,請請。”秋月白也跟著叫了一聲,真是自來熟。

望人見她彷彿不活力,忙從公子身後伸出頭來,說:“是真的!是真的!女人真都雅!如果笑起來,那就更都雅!”

“不、認得!”目睹被公子責備,望人曉得公子生了氣,聞言忙點頭又擺手,搶著說話,一臉奉迎的笑。

“我也是!”秋月白大為歡暢,如果不是顧忌到木清洢是女子,說不定就跟她勾肩搭背了,“既然同路,請請,我們邊走邊聊。”

倒也不是那些大夫的錯。木清洢對玉麟幫印象還不壞,並且她如何說也是“鬼見愁”,必須得去看看,這趟跟著師父來,還真是來對了。

“秋月白。”

秋月白搖了點頭,不無可惜之意,“少幫主這病治不好,還感染人,跟郡主之間的婚事,豈不是要吹?”

秋月白恍然,“本來是侯爺令媛,多有獲咎。”

秋月白但笑不語,扇子一下一下搖得殷勤。

“是,”秋月白點頭,“不然我何故千裡迢迢從塞外趕返來,一來麼,能夠看看沈少幫主究竟得了甚麼怪病,二來能夠向各位神醫領教,豈不妙哉。”

木易擎神情凝重,緩緩搖了點頭,“玉麟之前突患怪疾,久治不愈,武陽侯不吝花重金遍請天下名醫為其診治,卻畢竟不見效,詳細環境如何,我目前亦不清楚。”

紅衣女子卻並不笑,少頃便規複普通,“我叫邵縈籮,我爹是武陽侯。”

婦人道,“還能是誰,是玉麟幫又請來的‘神醫’,不曉得這回能不能治得好?”

紅衣女子冇推測此人說話這般直接,臉一下子紅了:“你……嗯……誰用你誇……嗯……我……”

“還好,”木易擎持續前行,“郡主是沈兄獨子沈玉麟的未婚妻。”

望人吐吐舌頭,躲向公子身後,不敢再胡胡說話。

邵縈籮明顯也偶然多言,“如此,本日真是幸會,幾位,請!”說罷搶先拜彆,不大會兒身影就消逝不見。

憶及往昔,她頃刻入迷,看著那白衣公子,忘了移開視野。

“哦?”木清洢一驚,“醫仙的大門徒?”聽蒼瀾淵提過,此人醫術超絕,行跡更是飄忽不定,她還覺得必然是個難纏的角色呢,本來這麼……萌啊。

行醫者多數有些情結,一傳聞那裡有疑問雜症,就老是特彆鎮靜,並且能趕上比本身醫術高超者不吝指教,更是可遇不成求,怎能錯過。

“女人有事?”秋月白瞄瞭望人一眼,意即公然惹來禍事,不過他仍舊是淺笑相對,任脾氣再大的人,應當也不至於對他過分度。

木清洢隨即瞭然:怪不得這女子如此旁若無人,本來是侯府令媛,這裡更是武陽侯的封地,誰敢與他們做對。

“塞外。”秋月白簡短地答,較著不肯深談。本來麼,官與民自古就是兩個層次的人,就算他醫術再高超,也不必然能從武陽侯眼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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