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伏案冊_第二十三章 二叔歸來負重傷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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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的東西倒不是甚麼值錢玩意,以女子脂粉居多,最故意的要算那盤親手做的荷花酥點心。

“你越來越冇端方了。”他冷冷道。

“舟公子可聞聲了?”

從舟無岸的臉上看出慍色,紅娘忙轉移了話題。

舟無岸勾起嘴角,玩味的捏住她的下巴,“你以為呢?”

舟無岸瞪了她一眼,將她口中的話全瞪了歸去。

“二叔!”

“紅娘。”

“二叔,是我......不是子楠。”傅元君咬牙,“我不是子楠。”

......

影象中的二叔隻是個文人商客,連切菜都不會,這些傷從何而來?

血。

顏姨娘站在她身後,看著麵前三人躲藏打鬨,眉眼帶笑,卻冇有禁止。

這類環境不是頭一遭,誰也不敢多問。

傅元君不敢說出口。她昂首瞥見傅鶴清的眼神,再次啞然。

“傅伯!叫大夫!傅......”

“道是梨花不是,道是杏花不是。白白與紅紅,彆是東風情味。曾記,曾記,人在武陵微醉。”

傅元君的手還在顫栗,她的左手死死握住右手,想要平複本身的表情。

將近一禮拜,傅鶴清終究回了傅宅。他麵色陰霾,隻說了一句“等大蜜斯返來,叫她來書房”,以後半日再也冇從書房裡出來過。

“二叔!”

麵具男人周身披髮著清冽的氣味,衣袖間淡淡的竹香與四周的脂粉味格格不入。他閉著眼,彷彿是睡著了,手指卻在膝蓋上悄悄點著,當真聽著樓下的歌姬唱小曲。

“冇事,”他安撫道:“冇事,你聽我的,在書廚的抽屜裡拿藥過來。”

幾秒後,傅鶴清眼中垂垂腐敗,看清傅元君的臉,神采中閃不對落。

奶球已經好得差不離了,見傅元君返來,屁顛屁顛的跑來,黏在她身上不肯下來。

她是特地來感激傅元君的。傅元君救了傅子興一命,又每天撒著腳丫子往外跑,她也是聽傅管家說大蜜斯返來了,這才著倉猝慌前來。

“二叔,我......”

他把玩著左手中指上的銀色虎頭戒指,淡淡開口:“我不喜好這首曲子。”

她學過醫,卻從冇在活人身上用過。瞥見二叔小腹處的微微燒焦的創口,傅元君的盜汗止不住的往下掉。

“阿君啊......你如何......咳,在這裡?”

二叔不肯見人,她將二叔安設在書房的軟塌上,給傷口上了藥,包紮好,這才走出來透氣。

聲音勾人魂,身姿勾人身。

半晌後,她重新給刀片消毒,白著臉道:“你忍著點,二叔。”

紅娘對勁的伸了個懶腰,姿勢慵懶得像隻貓。

“我倒想看看有端方的如何打理這怡紅樓。”她嬌嗔。

明白紅娘意有所指,舟無岸默不出聲。

更駭人的是二叔身上滿布的傷疤,新傷舊傷交疊在一起,全部上身就冇一處好肉。

唱的是嚴蕊的《如夢令》。

傅元君敲了三聲,書房內卻冇動靜。

紅娘滿不在乎,順勢坐在椅子上,為本身倒了杯茶。

“子興少爺!”

紅衣女人坐在躺椅上,嘴裡的煙桿方纔點了火。她咂了幾口,斜眼望著桌旁帶著銀森森麵具的男人。

“辦好了?”

“是。”

“嗯。”

紅娘表情大好,拿起桌上的銀錢扔在白芷麵前,“舟公子賞了!”

“二叔?我出去了。”傅元君推開房門,正暗道奇特,鼻間靈敏的捕獲到了一股熟諳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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