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人都不定能薄情至此,親兄弟,他就如許待我。”
傅鶴清坐在軟塌上,神采不多數雅。他看著擺放在軟塌木桌上的小孩兒撥浪鼓,不由嘲笑。
兄弟二人喜好同一個女人,卻又不能將一人拆成兩半。他們找到一個完美的替代品,樣貌、身形,兩人幾近一模一樣。恰好這個替代品來自煙柳之地,將她迎回家,是對女人的欺侮。
白芷出身貧寒,又何曾識得字?練了好久都不成模樣,倒是把小百合寫過的帖子留了下來,程奕生和沈長水才得以比對河燈上的筆跡。
傅管家看得不忍,多年的鄰居現在遭此一難,世事難料。他勸道:“錢老爺這是何必呢,當日你來求二爺幫手給警局施壓,二爺幫了,本日來求二爺讓警局撤消案件,二爺不是神仙,何況這是司令官下的令,如何能辦?”
錢賢急於認罪,必有蹊蹺。
錢品閆卻俄然不敢了。傅子楠是傅家不肯提起的存在,他卻以此為威脅。反應過來,隻覺後怕。
傅元君望一眼程奕生,兩人臉上都寫著“他在扯謊”。
“傅宗,去把大蜜斯叫返來。”
可女人始終隻要一個,假的畢竟不如真的。
“錢老爺!”傅管家忙打斷他,這件事千萬提不得。
正在此時,書房內傳來咳嗽的聲音。
......
堂屋一時溫馨下來,錢賢的話在耳裡蕩了個來回,壓抑的場麵讓龍北這個粗人都難以接受。
“是我。”
這不是連怡紅樓的龜奴都不如麼?
“龍科長,”傅元君厲聲道:“傅探長的意義是,你能夠蒐證了。”
“二爺,二爺!”可他不得不說,“求求你,我給你跪下了,我錢家就這麼一個兒子了,斷不能斷了香火,求求你了......”
“友弟已經死了。”
即便隻是替代品,他們也不能容忍她長著與女人極其類似的臉,卻在彆人的身下承歡。因而他們花了大把的銀錢,將替代品捧為花魁,指定成為兄弟二人的玩物。
錢友死在小百合的前麵。小百合目睹了錢友的死。
一道身影從傅宅後門繞到書房,見著傅管家從書房內出來,吃緊問道:“如何樣?”
錢家兄弟二人將白芷調=教得與小百合普通無二,乃至拿來小百合的筆跡要她仿照。
“你!”錢賢俄然變了神采,一張臉白了又青。
錢賢內心打著鼓,傅元君和阿誰傅探長兜轉了這麼大一圈,十有八九不信本身。他打量著麵前的兩人,他們究竟是甚麼乾係?傅元君,傅探長。
“我連友弟都殺了,殺了她......不過順帶罷了。”
“龍科長約莫冇見過怡紅樓的白芷女人吧?”傅元君回想起白芷的模樣,笑道:“一個風月女子,舉手投足間卻流暴露大師蜜斯的風采,認得小百合的筆跡並不希奇。”
他似是找到了傅鶴清的把柄,一抹臉上的眼淚,忙道:“我可看出來了,甚麼傅探長!就是傅元君這丫頭搞的鬼!傅兄,你可曉得他們打的甚麼燈號?傅子楠傅探長,子楠這孩子死了這麼多年......”
“為甚麼?”傅元君皺眉。
“讓他說。”
香火?錢家的香火,不是早就斷了麼?
得了令,錢品閆千恩萬謝,忙拽著傅宗往錢家大宅走。
“錢友是你殺的,但是殺了小百合的人,是你,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