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徐家的家世了,就衝著徐雲霄這個侄子,徐氏也不會同意兒子娶了徐雲俏的,弄這麼個小舅子,還不把兒子拖累死?
她見徐氏不接話,拿胳膊肘捅了捅她,“你放心,將來雲俏如果嫁過來,嫁奩上我毫不虧了她,管保你對勁!”
徐申氏每年交給徐氏的錢她可都記取賬呢,十年下來,足有上萬大洋了,這些錢又顛末徐家老邁的手,置了地步鋪子,交到徐氏手裡。
特彆是老三徐雲俏,是長房也就是徐氏大嫂的二女兒,貌似合作力最強。
徐氏明天先是差點被趕回孃家,厥後又差點兒被薑老太太給吊死,她一回到富榮院就叫人從速給大嫂送信兒了,可冇想到此人來是來了,一點兒都不體貼她如何了,張口就是油坊的事跟靜安的婚事。
她跟她男人?不成能啊,她們兩口兒但是把小姑子當祖宗一樣供著的,恐怕哪點兒服侍不好了,斷了自家的財路跟女兒的出息,“燕兒,你可不能這麼說,我跟你大哥隻差冇把心肝兒都扒出來叫你吃了,哪敢叫你受委曲?”
說到這兒徐申氏靈機一動,謹慎翼翼地看著徐氏,本身小姑子手裡的銀洋可不長幼,如果能叫她拿出來一些買機器,那就太好了,“燕兒,等靜安返來要不你替我問問他?看這西洋的東西是不是更掙錢?”
她指了指寒芳院方向,“你彆忘了,你們許家可不止你們長房這一房,與其等著那死老婆子給你分,還不如事前撈到本技藝裡保險呢!”
“啥?!”
也幸虧老太太賢明,曉得一定能把人接返來,特地派了幾個鋪子裡見多識廣的掌櫃疇昔,硬是將許靜安看在他京都的寓所裡不準出去走動。
客歲這時候京都抓了上千肇事的門生,就是千裡以外的洛平也都傳聞了,徐氏歎了口氣,“你又提這個,老太太不是叫人去接了,他不肯返來啊!”
她幫孃家,是她當女兒的應儘的本分,許靜安但是許家的宗子嫡孫,不能被這些人拖累了。
她的兒子,如何著也得從這些人家裡挑兒媳,徐氏越想越真,“大嫂你說,這張道尹家的蜜斯,傳聞也是在外頭讀洋書的,這倒是跟我們靜安能說得來,嘖,我就怕這見過世麵的蜜斯脾氣各色,跟我處不來,”
“唉,這靜安的年紀可不小了,我們洛平像他這類年紀,孩子都跑地滿了,你可不能再這麼由著他了,老太太莫非不想抱曾孫?”
徐家表蜜斯?
聽小姑子提起兒子,徐申氏有些難堪,“瞧你,靜安是讀書種子,能到京都讀書,雲霄隨了你大哥了,他不是那塊料,你大哥決定了,乾脆叫他回油坊好好學學,雲霄說了,現在外頭都時髦西洋的東西,我們油坊啊,也想買本國的機器榨油,”
徐申氏擰眉,“那小丫頭電影整天悶不吭聲的,如何?她還敢氣你?”小姑這模樣,必定是受氣了。
二房的阿誰丫頭?
這不是要把徐家往死路上逼嗎?“俊燕,這些年嫂子可冇虐待過你,那些錢你但是拿走不長幼呢!”
“要說也是,我們靜安但是頭一個去京都上學的洋門生呢,”許靜安唸的是洋人在京都開的彙文大學,想到這個徐申氏就對勁的不可。
嫂子一哭,徐氏頓時冇了脾氣,她冷靜地抹了一會兒眼淚,到底冇忍住,“你求我的事我跟那死老太婆說了,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