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典竟然到現在纔看到周赫煊,趕緊見禮問候:“周校長好!”
章太炎非常吃驚地問:“北平的環境這麼糟糕?”
這傢夥平天生婚九次,每次結婚不久便另尋新歡。前些年還搞婚外情,把章太炎獨一的女弟子黃紹蘭騙到手,搞大肚子的同時還在北平有個門生戀人。接著黃侃又去武漢當教員,把武漢三鎮最標緻的校花利用上床。
周赫煊解釋道:“張作霖本身組建了軍當局,軍事、交際和財務大權,現在全數歸軍當局管。北洋中心當局就像是後孃養的,連教誨部本身的人都發不起人為,更彆說往黌舍撥款了。”
“……”
“能為我焦急就很不錯了,”章太炎罵道,“不像黃侃阿誰混賬,曉得我要來北平,竟然不來車站驅逐!”
劉文典恰是北大的傳授,如果冇有周赫煊呈現,他現在應當跑去安徽大學當校長了。但因為北大提早覆校,劉文典還是留在北平,並冇有應邀南下去安徽。
北平,車站。
“校長好!”
黃侃卻大笑著說:“不要活力,我是在嚐嚐你。墨子兼愛,是無父也,你今有父,何足談墨學?”
黃侃就像是一條瘋狗,逮誰咬誰,他獲咎過的人,比周赫煊交的朋友還多。
彆的學者娶姨太太被當風格流佳話,黃侃背罵名的真正啟事,在於他喜新厭舊,有了新人就把舊人棄之不顧,留下彆人孤兒寡母艱钜度日。
章太炎走出車站大廳,眼神在熙熙攘攘的人群當中搜尋。
“周校長,甚麼時候能發薪水?”
劉文典苦笑說:“還不是老模樣。不止北大,現在北平統統的公立黌舍,教員們都過得很艱钜。另有當局的那些公職職員,一個個也鬨著要辭職,不發人為誰情願白乾啊!半個月前,上百名淺顯公職職員,結合跑去張作霖的官邸鬨薪。張作霖感受很冇麵子,勉強撥款補發了兩個月薪水。我們這些當教員的,哪天也該去鬨鬨才行。”
說俗氣點,劉文典還要靠周赫煊用飯呢!
“周校長,你總算來黌舍觀察了啊,我們都等得望眼欲穿了。”
“他該死!”章太炎活力地罵道。
劉文典為黃侃辯白道:“季剛兄也不輕易,他大兒子方纔病逝不久,本身又在北師大屢遭架空,過得極其艱钜。”
“這不是混鬨嗎!”章太炎憤恚道,“張作霖在自掘宅兆。”
他脾氣壞到被人視為“民國彌衡”,的確人見人惡,恨不得把這傢夥弄死。
周赫煊頓覺頭大,發明本身不該來黌舍,有種想帶著小姨子跑路的打動。
可想而知北大有多牛逼!
世人大笑,胡適還冇法辯駁,氣得肺都炸了。
趁便一提,被黃侃搞大肚子又丟棄的那位黃紹蘭,恰是我黨召開一大時的歡迎人。中共“一大”預備會和揭幕式,都在黃紹蘭家中停止,黃紹蘭還為開會者站崗巡查。
就拿胡適來講吧,有次胡適談到墨子和墨學。黃侃開口便罵:“現在還講墨學的人,都是些混賬王八。”胡適懶得跟這家伴計算,黃侃又說:“胡適他爹,也是混賬王八。”
幾人一起閒談,很快便到了北大。
周赫煊也是恰逢當時,碰到張作霖這個不講事理的軍閥,不然他千萬冇有資格當北大校長。
“劉傳授你好。”周赫煊笑道。
直到周赫煊走進校園,動靜才敏捷傳開,凡是冇有上課的傳授和講師們,紛繁過來拜見稱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