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門生就更成心機了,他滿臉氣憤道:“周先生,我本來本崇拜你,還專門去買了你的新書。可你太讓我絕望了,竟然主張獨裁統治!”
周赫煊又說:“我籌辦每天用一個小時的時候,來播放學術節目。內容不限,可以是科學知識,可以是詩歌散文,也可以是最新的學術研討服從,這些都由南開的門生們自定。”
“哈哈哈哈,我就曉得跑不掉。”周赫煊大笑。
比較起來,北大就要慘很多,連西席人為都發不起清華、中法這些大學,都有庚子賠款撐著,北大冇從庚子賠款拿到一毛錢。
周赫煊笑道:“一本32萬字的書,你為甚麼不存眷前麵30萬字,而盯著最後2萬字不放呢?”
天津,八裡台。
“看了,看得很活力!”那門生說。
魯迅在跟締造社互懟的同時,另有閒心抽暇罵周赫煊和張君勱。而郭沫若也冇閒著,罵魯迅的同時,逐條駁斥周赫煊、張君勱的獨裁主義思惟。
門生們相互之間看了看,俄然呼啦啦舉起一堆手臂。
南開大學的八裡台校址新修才幾年,各種設施齊備,另有本身的科學館,會堂天然不會缺。
現在北伐軍已經快打到山東,氣勢如虹,如果本年內結束戰事,那麼必定是張作霖會輸。
南邊的罵戰稀裡胡塗,先是魯迅罵周赫煊,接著郭沫若罵魯迅,然後郭、魯二人對罵。
“你看過《槍炮、細菌與鋼鐵》了?”周赫煊冇有活力,笑眯眯地問。
南開還是很牛的,這是北方第一所設置理科的私家大學,也是北方第一家男女同校的大學。並且南開賊有錢,背後有洛克菲勒基金會在攙扶,一言分歧就新修校舍、新立科係。
周赫煊不予理睬,說道:“政治偏向我們先不談,明天就來講說《槍炮、細菌與鋼鐵》吧。”
現在南開大學固然還冇創建電機工程係,但卻已經設有相乾學科,歸理學院同一辦理。
周赫煊但是天津名流,本地的門生們對他非常熟諳,怎會錯過此次近間隔打仗的好機遇?彆說大學部,就連中學部都聞訊趕來好多門生。
郭老先生的參戰,跟《槍炮、細菌和鋼鐵》無關。
“我想是的。”周赫煊說得模棱兩可,但實在已經表達清楚。
南開大學初創人張伯苓笑著上前驅逐,握手說道:“周先生,你可真是稀客,千請萬請都請不來。”
用過午餐,周赫煊便跟著張伯苓去大會堂。
薑立夫、饒毓泰彆離和周赫煊握手。
播送電台已經籌辦得差未幾,周赫煊直接離任《大眾》副刊編輯部主任一職,把《大眾》交給李壽民辦理,本身則集合精力辦電台。
薑立夫,數學家,中國的很多當代數學名詞,就是由他主持覈定的。我們在前文提到的阿誰哈梵門生江澤涵,便是薑立夫的門生。
郭沫若對此激烈反對,並獲得更多人的附和。
閒話休提。
獲得動靜的門生紛繁趕來,不到半晌就坐得滿滿鐺鐺,連過道裡都站著人。
最後大師罵來罵去,已經完整分不清敵我。
阿誰門生衝動地站起來:“周先生,你對現在的戰事如何看?你以為哪邊會贏?”
周赫煊此次到南開大學,是來尋求合作的。他需求專業播音員,但前來招聘的那些傢夥,國語說得太糟糕了,就連天津本地的都夠嗆,那口音聽起來就像在說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