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之忠犬撩人_第二百五十五章 落花時節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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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啊?誰讓誰過得慘!”莊叔頤本來就不是甚麼忍氣吞聲的小女人,再加上吃了兩杯酒,建議脾氣來,更是一發不成清算了。“你個混蛋,你害得我不得不分開永寧,你如何敢,你如何敢……”

淚如雨下。

中間幾個醉鬼根本來不及攔她,大略也攔不住。這多年的仇恨和憤懣老是要有一個宣泄口的。何況莊叔頤看起來瘦肥大小的,底子傷不到人嘛。

事情一下便不成清算了。

然後這六七個大男人就一個接一個地倒了下去,最後隻剩下郝博文和楊波兩個。跑堂的小二哥,搬酒罈子都快搬抽筋了,空罈子散落一地。

莊叔頤俄然想起一件幼年的小事。她被那鮮血嚇得大呼,哥哥另有眾主子都在一旁偷笑。而阿年當時候還冇有學會如何安撫,如何哄她,隻會沉默地站在一旁支撐著她,卻連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大略她就是永久也彆想生長為一個能獨當一麵的大人吧。

莊叔頤看看,如許下去可不像話。她從領桌老伯那邊借了一根逗蛐蛐的稻草,好好地玩弄了一番兩個倔脾氣的大男孩。

“榴榴,你喝夠了。吃酪吧。”楊波喝得最多,這群人是用心刁難他呢。郝博文現在能夠不如何和他計算,但是他們這幫做兄弟的可看不下去。

這場景立時就熱烈起來了。莊叔頤連攔也懶得攔,在一旁抱著酪碗一勺勺地舀著吃。她還看熱烈,起鬨呢。“都民國了,還搞這麼陳腐的比試,你們也太蠢了。喝呀,喲,程鑫你不可啦,來來,分你點酪解解酒。”

郝博文看他喝起來了,也不甘逞強。他可不想叫人說他比不上鄭楊波。固然他對莊叔頤是真的不在乎,但是不管如何說,如果被楊波比下去了,他就真的是麵子裡子都冇有了。

“啊啊啊啊!”莊叔頤鬆開他,放聲尖叫。

楊波也不含混,一口氣便喝了個潔淨,豪放地將那酒碗倒扣在桌子上。“來,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說罷,他讓那伴計搬了六壇酒,翻開那蓋子,一人分一罈,他先乾爲敬。

在一片恍惚當中,莊叔頤模糊看到了一小我影,如一竹,矗立清秀,婆娑有致,高潔無瑕。她看不清楚那人的臉孔,卻已然感覺胸腔裡的心跳更加地狠惡起來,如一隻歡樂的鼓。

隻聽得對方,那一句,呼喊。

“阿嚏!阿嚏!榴榴,你做甚麼?”楊波差點一口酒噴了出去,被莊叔頤逗得哭笑不得。“你哪來的稻草,乾嗎要撓我癢癢。你莫非想我輸給他?”

當時候她叫得喉嚨也啞了。然後呢,隻要大姐,隻要大姐上來一把將她抱在懷裡,一邊狠狠地揍她的屁股,一邊安撫她。“叫甚麼!你怕它就要學會降服它,不然它永久都會哽在你心頭的。你這個傻瓜。”

莊叔頤一邊將本身埋在他的懷裡,顫抖著說。“我、我纔不怕呢。他該死。”

“你害得我少吃了四年的紅糖黃酒泡田蟹,蛋清羊尾,洋菜糕……你這個混蛋,還我的永寧來,你還我。”

在他們倆這裡酒和水似的,連眼睛也不眨地灌下去。郝博文臉上已經有了一些紅暈,楊波則是跟冇事人似的。

這話說出來,倒是有了幾分人味。莊叔頤大笑著說。“我纔不在乎呢。歸正我的眼裡,你是天下第一。如果你真的和他拚酒到底,虧損的是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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