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一瞧,看一看,各位路過的客長們請留步一觀。這是我們店裡的新事物,叫做‘番筧’,這番筧和那皂團類似,都是用來潔身沐浴、漿洗衣物的,不過我們這番筧可比那皂團好用多了。客長們請看,這是一件儘是灰塵汙漬的衣衫,接下來我會用番筧來洗濯一番,各位客長能夠先看看這件衣衫有冇有作假。”
半個時候後,小丫環沐浴結束,清算劃一以後,不待頭髮乾透便來到了李嫣兒的內室。
聽店伴計這麼一說,不消那幾個‘托兒’鼓譟,圍觀的人們便爭相向前湧去,人群中的趙彥見狀趕緊後退,總算是冇有被熱忱的人群給擠趴下。
王業聞言不由眉頭微皺,麵現深思之色。兩百塊番筧的本錢大抵在一兩一錢銀子擺佈,對於王業來講真的是九牛一毛,以是財帛喪失方麵王業倒不擔憂,他隻是在思慮這免費試用背後的深意。
“憑甚麼你都包了,見者有份,明天在場的人應當一人一塊纔對。”
轉眼間五天疇昔了,兩百塊番筧已然悉數送了出去,不過真肯費錢來店裡買番筧的人還是寥寥無幾,對此趙彥倒是故意機籌辦,畢竟一種新事物從熟諳到體味總需求一個過程。
李嫣兒伸脫手指戳了戳小丫環的額頭,笑罵道:“你個小蹄子,該不會是路上見到哪家的漂亮公子,半路上發了半天花癡吧?袖子裡藏的甚麼,快拿出來讓本女人看看。”
“州前街最是繁華,員外所想天然是好的,不過這番筧知之者甚寥,初時買的人應當不會太多,如果想要番筧的運營走上正道,怕是起碼要一兩個月的時候。”趙彥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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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那幾個‘托兒’已然回過神來,此中一人忙故作讚歎的問道:“真的隻要五十文錢?這可真是太便宜了,明天說不得要買一塊歸去給我婆娘用了。”
本來站在王業身側,自發存在感很低的王麟聽到這兒,終究有了說話的機遇,忙道:“好啊,好啊,明天我和師兄一起去,這幾天冇事做,快憋死我了。”
李嫣兒正對著銅鏡發楞,回身見到小丫環後卻發覺她與昔日似有分歧,細細察看後,李嫣兒發明小丫環的肌膚竟然比昔日要白嫩了很多,若不是李嫣兒常平常常以皂團潔身沐浴,幾乎便被小丫環給比了下去。
知州衙署後宅,一名梳著雙丫髻的嬌俏小丫環喜滋滋的從後門出去,她手裡握著一方布帕,內裡似是包裹著甚麼東西,形狀看起來有棱有角,甚是剛正。
來人乃是知州李岩的令媛李嫣兒,固然性子有些活潑,平素待下人卻極好,身為李嫣兒的貼身侍女,小丫環天然曉得自家女人的脾氣,故而說話間也非常隨便。
“就是,就是,洗完了從速走開……”
小丫環想了想答道:“一塊番筧作價五十文錢,倒是要比那皂團便宜多了。”
好不輕易打發走了門前的這一批人,趙彥上前對那店伴計說道:“劉六哥,明天真是辛苦你了,等會兒那幾個‘托兒’返來領錢,你記得給他們就行了。”
王業倒也冇有藏著掖著的設法,聽到趙彥發問,便道:“老夫在州城裡另有幾間鋪麵,此中有一間是位於州前街上的脂粉鋪子,這些年下來隻能說是堪堪出入相抵。前些天老夫亟需現銀,本想將這間脂粉鋪子和本來的酒坊賣掉,不過因老伉儷舅互助,倒是解了老夫的燃眉之急。現在既然有了這番筧買賣,老夫擬將其放到這間脂粉鋪子裡專賣,賢侄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