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蕭璿勸道:“阿虞還是快去歇息吧,明日還要去拜訪長興伯呢。”
“哦?”蕭虞眸光一轉,又問道,“那送東西的有冇有留下甚麼話?”
蕭虞神采一淡,感喟道:“若說真的冇有,那必定是假的。我亦是武帝血脈,又豈會冇有君臨天下的心機?隻是目前來看,勝算太低,而代價太大!”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書房,蕭虞回了鷹揚殿,蕭璿則去了將士駐紮的南院。
隻因那三個血脈雖也遠了,卻到底是文帝一脈,隻她身份特彆。
“你說的對。”蕭虞正了神采,“梓園雖好,終非故裡。燕京纔是我們的家。”
“好,好,”陳恒滿臉的欣喜,“老朽另有些彆的事,就先告彆了。”
蕭虞秀眉微動,好久,笑了起來:“這也真是他的性子。”
“有的,”蕭璿回想了一下,道,“那人說:這香料在蘭郡雖也貴重,但於瑞王府不過唾手可得。想不到,到了都城卻真成了奇怪東西了!他們世子愛香如命,倒是一日也少不得呢!”
蕭虞跟著長興伯世子陳律與小孃舅陳規入府以後,便一起到了老伯爺佳耦萬年所居的榮慶堂,先拜見了坐在上首的外祖母顏之言。
“是。”陳律應了一聲,對蕭虞拱了拱手,跟著父親出去了。
若不然,一同入京的王世子有四個,為何其他三個都隻帶了一千保護,隻要她一個足足帶了三千甲士?
“是。”紅鸞應了,上前抱起兩盒香料,退了出去。
“多謝小孃舅。”蕭虞點頭請安。
蕭璿問道:“阿虞,你說他這番意義,究竟有幾分是真?”
她沉吟了一下,笑道:“就回他:此物於都城價高令媛,於上穀郡倒是到處可見。京師繁華,倒是居大不易呀!”
這一回,留在門房處等她的卻不是於長史,而是蕭璿。
“快,扶起來,扶起來!”顏之言衝動極了。
***
要曉得,顏之言的長女已經擔當了虞候之位,而次女也已經是燕王妃了。她身上的人脈,反而比當年雲英未嫁時更多、更硬。
這一家子在勳貴裡算是比較另類的,從不拉幫結派,反而是一門心機純臣,不時候刻都果斷地站在至尊身後。
顏之言出身聆候府,是個標準的紈絝,人物大才,胸無弘願,隻勝在玩鬨有分寸,從不闖大禍罷了。
蕭虞便知,她是說本身長得不像母親。
而燕王妃身有上穀相之職,便是燕王殿下多次入京,她也未有伴同。顏之言已經好多年冇有見過二女兒了。
說不得,此次擇儲之事,至尊事前看好的就在那三人之列。至於她這個燕王世子,若隻是陪著走個過場還算好的,怕就怕至尊另有彆的動機。
蕭虞看了看,那些香料都是炮製好的,製成了拇指肚大小的丸子。在盒子的一角,還放了一個銀製的鏤空五蝠留香球。她提溜起來晃了晃,收回了清脆的“鈴鈴”聲。
“你呀,你呀,”顏之言的笑意更是止不住了,點了點她的額頭,嗔道,“方纔看著慎重得很,這會兒如何又成了皮猴兒了?”
顏之言聞言,又看了看,回想了一下燕王殿下的麵貌,點了點頭:“是隨了燕王殿下,的確就是一個模型裡刻出來的!”
“老伯爺慢走。”
蕭虞想了想,道:“我們來京的時候,不是帶了幾條羊絨裡子的大氅嗎?你清算兩條適合他用的,明日一早派人給他送去。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