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京的第三日,蕭虞拜訪了孃舅。
固然因著邊疆藩王一個比一個彪悍,大晉海內已承常日久,但陳律這個職務仍然是個要職,非至尊親信親信不成。
――除爵那是造反的公用懲罰。
在燕京之時,這是常有的活動,乃至於這段時候看不見她,眾將士還挺不風俗。
一刹時,統統人的目光都堆積了過來,眾將士腳步不斷,口中紛繁喊道:“世子!”
這倒是大實話。
等蕭虞從長興伯府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這個時候,兩個時候的午朝已經結束了,蕭虞出門,恰逢世子陳律散朝返來。
蕭璿這才放慢了腳步逐步停了下來,走到蕭虞身邊,問:“本日裡冇有彆的安排?”
蕭虞慣用的兵器是紅纓槍,但橫刀也能用,起碼帶他們練習是半點兒題目都冇有的。
他們演練的招式皆是疆場對敵所用,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顛末前人千錘百鍊以後總結出來的最合適疆場的,簡樸得略顯鹵莽,卻非常合用。
說來也是虐,陳律已經年過不惑,倒是膝下空空,與老婆結婚多年,半點兒骨肉都冇得。
蕭虞拉著荀姑姑,邊走邊道:“姑姑有所不知,這紅麻茶乃是西域某綠洲中的特產,雖比不上中原名品,卻也彆有一番滋味兒。”
因此,大晉對宗室一貫虐待,隻要你彆想不開舉兵造反,不管犯了甚麼錯,最重的獎懲連除爵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