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道:“冇甚麼,冇甚麼。至尊,鄭公公不是安排了舞樂嗎?現在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恰好有瑕賞識,看看這晉城的歌舞,與西域有何分歧?”
蕭虞勉強壓下臉上的笑意,對圍觀了她欺負堂兄全過程的蕭澄道:“阿樗堂兄說的不錯,阿虞也想看看,這帝都的歌舞,是否比北地更多幾分美好?”
那抱琵琶的女子答道:“不比方琴師博聞強記,下官隻通《陽春白雪》與《漢宮秋月》。另,下官也經常自做些曲目,倒是難登風雅之堂,不敢有汙尊耳。”
而蕭樗雖常常被她氣得跳腳,倒是越挫越勇,屢敗屢戰,再灰頭土臉也要硬頂上去。
蕭澄坐在上首,笑看著他們鬨騰,心頭不由有些黯然:若非朕身材接受不住,怕是現在,也早已後代繞膝了吧?
“我又說錯了,說錯了還不可嗎?”蕭樗都快哭了,“燕王世子那裡會看上我的東西?是我本身偏要給你的行了吧?”
蕭澄夙來仁厚,看了眼那些歌姬,便與四人商討:“不若先聽兩首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