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來覺得不會應的人, 他應了。並且, 還不是一小我應了, 是四個!
畢竟,天潢貴胄嘛,自幼頤指氣使、養尊處優的,那股貴氣早浸潤到骨子裡去了。
世人赴宴,都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乾係越近的,來的越早、職位越低的,來的越塊。
顧戍驚得渾身一個顫抖,有些羞惱地推了她一把:“你乾嗎嚇我?”
本來,顧亭之就籌算趁著臘月裡封筆之前把這事兒給辦了的,畢竟他也老邁不小了,連世子都四十出頭了。就算幾個孩子再不成器,遲早也要獨當一麵。
“哦~”顧戊點了點頭,心道:待會兒可得細心看看大姐口中的“驚世之貌”!
得知這一動靜的人,大部分都對齊國公府報以深切的憐憫。
兩人相互攙扶著,由管家帶路,很快便到了正廳。
並且,熟人之間的集會,和正式宴請那能一樣嗎?本來的安排也要全數顛覆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