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太太。”春芽磕磕巴巴地說:“方纔定國公府來了人,是七爺身邊的侍衛。他說、說……”
穆少宜拉著小巧的手,氣鼓鼓地小聲嘀咕:“我就三歲時候跑得太快摔破膝蓋,留了血。她們倒好,記到現在都不算完。你說她們如何就那麼煩呢。”
還冇進屋,小巧就被中間的芳杏給叫住了。“小巧蜜斯。”芳杏站在廊簷下朝她招手,“請您過來一趟。”
小巧喜好穆少宜,決定聽穆少宜的警告,不去理睬。
傅公子到了這兒,定然要給姑母侯夫人存候。恰好明天那麼剛巧,又是小巧進府的日子。這孩子不成能藏起來不見人。
看著她們氣呼呼的背影,穆少宜高興極了,趴在小巧耳朵邊說:“我三叔短長著呢,揍人一頂一的狠。我們都怕他。並且,祖父也最疼他。”
小巧氣得眼圈發紅,衝上前就要和她們爭論。被穆少宜從旁攔住,這才止住腳步。
“他說,那位新來的小巧蜜斯,是七爺的人。”想到對小巧的諸多怠慢,春芽嚴峻到手都發顫,“現下他奉了七爺的號令,特地送了小巧蜜斯的花用過來。足足五千兩銀子,還隻是現在暫用的。今後會再連續添置。”
小巧內心湧起暖意,回握了穆少宜的手,誠心伸謝。
他話語中帶上“郜家”二字,明顯是聞聲了剛纔蜜斯們的爭論,特地點明給她們聽。
“四女人,五女人。”梅枝福了福身道:“侯爺剛纔特地遣了人和婢子們說,小巧蜜斯是七爺拜托給侯府照顧的。您二位如果對小巧蜜斯不敬,七爺怕是要見怪下來。”
雙生子也低下了頭。
走到半途,春芽倉促忙忙地跑了過來。神采焦心腳步混亂。
一名身穿蒼青色寶相花刻絲錦袍的青年朝著這邊醒來,五官英挺,身材魁偉。雖是僅僅十八歲的年紀,卻沉穩如鬆。
誰知她們不睬睬對方,對方反而要湊到她們的跟前來。
就算穆少如和穆少娟是府中蜜斯,對待世子夫人身邊的人,也不能不收斂些。倆人隻能愣住腳步,不再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