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士規複了些,一手撐著牆壁站直,有些無法的道:“她這就是在報仇,你們覺得她為甚麼會找上那女娃娃?還不是你們上輩子欠了人家的??”
羽士頓了頓,終是一聲輕歎:“的確是有此端方,可你篡奪活人身軀,也是違背了陽間律法,你又何必為了一段本可忘懷之事而傷了這無辜的女娃娃呢?”
黑霧中是極致的陰氣,幸虧羽士眼疾手快立即在本身身上也貼了一道紅符後敏捷進入了房間,還關上了門構造黑氣分散。
我已經瘦的皮包骨,五歲的孩子小小的一團鎖在床中間。十根手指上都纏繞著細細的紅線,想必那就是綁著我靈魂的紅線,我爸和我媽聽了羽士的話,都不敢碰我,恐怕出了甚麼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