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買賣到此就結束了,但是未曾想,那人俄然拿出一顆毒藥逼小人服下,還說如果小人敢將此事泄漏半句,便要小人腸穿肚爛而死啊,帝教主,小人也是被逼的,小人底子不知畫像就是少主啊,帝教主,饒我一命吧,那人走之前還說,如果小人聽話,他今後還要找小人做活的,到時候,小人情願戴罪建功,小人情願共同,定可將其一舉擒獲的!”
帝淩天冷酷的目光掃過那倆人,似笑非笑的道:“是真死了,還是假死了?”
老頭子捂著一隻斷了五指的手,一邊忍著劇痛,一邊盜汗直冒的說道:“三天前,一個蒙麵黑衣人帶了一張畫像讓小人給他製作麵具,小人見畫像是一個不熟諳的少年人,便冇有多想,直接承諾了,那麵具是在昨天下午才做好的,那人取了麵具,留下五十兩銀子。
帝淩天冷酷嚴肅的目光落向範遙身後那些人,那十幾個長幼不一,穿著各彆之人紛繁跪倒,亂七八糟的喊道:“小人(小的)拜見帝教主!”
帝淩天冷酷的眼神俯視著他,冇有任何豪情,好像神靈俯視螻蟻普通的道:“本座本日就要他的腦袋,你可有他的任何線索?”
一個四五十歲的老頭子,滿臉絕望的聲音沙啞的喊道:“帝教主,給我一個痛快吧,是我,你要找的人就是我啊!”
“部屬在!”
帝淩天擺擺手,讓人將老頭提到前麵來,冷酷的聲音緩緩道:“將事情顛末一五一十的說一遍吧!”
十幾個易容妙手倒是嚇得痛哭流涕,哭喊震天,中間的武當世人固然麵有不忍之色,但是本日因為宋青書的事情已經丟儘了臉麵,實在無顏在此時多說甚麼,更何況,這些易容之人多數都是三教九流的人物,長年混跡在黑道,魔門當中,受點苦也是該死!
帝淩天揮手讓帝冇法回身上前一步,更清楚的將模樣閃現在世人麵前,然後他看著麵前跪著的那些易容妙手道:“你們或許之前從未見過本座的兒子,但是本日有人易容成了本座兒子的模樣,還在本座的眼皮底下,圖謀不軌,以是,本座現在要問的是,你們當中,是誰製作了這張臉的易容假麵?此時本身站出來,本座便饒他一命!”
“真的不是我啊,帝教主明察啊!”
帝淩天對中間的殷野霸道:“去將冇法叫來!”
人群中本來籌辦假死的人頓時都斷唸了,帝淩天這是底子不給他們一點矇混過關的機遇啊!
“帝教主饒命啊,小人真的冇有做過啊!”
帝淩天冷酷的雙眸掃過這十幾人,然後冷冷道:“你們這是在華侈本座的時候,來人啊!”
“是啊,小人之前從未見過少主天顏啊!”
帝淩天淡然道:“既然如此,那本座便滿足你一開端的慾望吧!拉下去,給他一個痛快!”
“三息已到!斬!”
“慢!是我!是我製作的麵具,是我!”
明教弟子恭聲領命,揮刀而下,刹時,人首分離,然後倆具屍身便被人抬著扔下了船!
“小的也是,小的也是啊------”
“是!”明教弟子轟然領命!
而此時帝淩天那冷酷霸道的聲音再次傳來:“從現在起,每過三息,便斬掉他們一根指頭,手指斬完斬腳指,腳指斬完斷四肢,隻要阿誰製作麵具的人不出來,那就一向斬到他們統統人碎屍萬段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