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肖權已年過半百,而兩個宮女約莫年方二八,雖是不甘心,卻也不得不起家謝恩,對於宮女而言,能夠被指賜給臣下卻也是比在宮中熬到終老是更好的去處了。於肖權而言,這是恩賜,不得推卻。也隻好歡樂領受,歡樂謝恩。心下更是揣摩著,回府如何安設這兩位年青女人。
連袖看了她一眼,歎了一口氣:“何止是連弦,綏麟、琅琳,父母親族冇有一個是不擔憂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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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人,不成說是個有分量的助力。”肖權話語也止了聲。
琅元拿著酒杯,神情早已恍恍忽惚,一手指向肖權,問:“你說,本日早朝,父皇他是甚麼意義,當著統統人的麵大聲斥責,讓我下不來台,文琅華那小子一肚子壞水,虛情冒充的替我求甚麼情。呸!”又讓伺酒的宮女滿上一杯,抬頭一飲而儘。
見肖權的模樣非常寬裕風趣,琅元大笑起來:“有何不成,本宮說能夠便能夠。”抬手一指肖權身邊的兩個宮女,“你二人,徹夜就好好奉養肖大人,明日便隨肖大人回府去罷!”
“你不提,本宮也要提這舊事,當時若由本宮迎娶芮氏長女,那朝中的局勢便全在本宮把握當中。無法當時婚配父皇全聽了太後的定見。”
“王妃彷彿很擔憂三蜜斯。”紫芸推斷著問到,用瓢一點點把溫熱的傾瀉在連袖身上。
肖權一聽倉猝擺手,酒意嚇退了半分,趕緊道:“不成不成,這皇宮內院之地,微臣豈敢過夜!”
“王妃放心吧,奴婢會做好的。”紫芸答道。
“說的好!”文琅元一拍桌子讚到,話鋒又一轉,“恰是因為他生母是個輕賤奴婢,纔會生他這麼個鼠目寸光的下作坯子!滿口的仁義品德,施惠高低,就是在邀買民氣!”
“你,你坐下!本太子,不準你走!”琅元酒意上頭,說話也結結巴巴。但是仍意猶未儘,不肯放行。
“當年微臣進言太子迎娶的是芮向衍長女芮連袖,而現在倒是良王的王妃了。”肖權這句話無疑是有火上澆油的意味在。
“要可生子,重立太子妃不難,難的是,如何有恰當人選將來可堪當‘母範天下’四個字。江氏父兄雖是不爭氣,祖上卻還算得上是爵顯,也算是個王謝以後。”琅元對於江氏的情分頗淺,便也考慮了肖權的發起。
此時東宮外廊來交常常穿行敬送酒菜的宮人,東宮的大殿燈火透明,太子琅元正在與左相肖權宴飲。身邊各跪坐著伺酒和伺蔡的宮女。堂下歌舞慢調,絲竹聲聲不斷於耳。二人都已喝得七八成醉意,高談闊論,縱情肆意。
“聊勝於無!”琅元非常不屑。
“這幾年母後為此事策劃得吃力心神,也怪我那太子妃江氏本身不爭氣,拖到現在纔有身孕,不然本太子也少擔憂些。若生下的是個世子便好,如果個女兒,哼,本宮與母後便容不得她。”琅元討厭的神情已然顯於麵上。
回到宮室已經傍晚,一日的繁忙與車馬勞累使得連袖非常怠倦。帝後都傳了旨意來,免了返來的施禮謝恩。簡樸傳了晚膳後,連袖便由著紫芸和青芸奉侍著沐浴換衣。青芸捧了換下的衣裳金飾出去,就留下紫芸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