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苗族服飾的伊苗,行動輕巧地於黑暗中現身出來。她手裡拿著一個玄色的盒子,嘴中唸了一段咒語以後,便將黑蛇給支出了盒中。
“伊霏的一魂一魄這麼快就植入了你的體內,真是比我料想中的還順利。”伊苗銀鈴般的笑聲響起,她瞥了地上的藤川俊介一眼,“另有你,藤川家屬的陰陽師,你可比我料想中的笨拙多了。你覺得憑你們日本的陰陽術和兵器,就能解掉我金絲苗蠱千年前的蠱毒?哈哈,的確是癡人說夢。”
玄色吐了吐信子,飛身衝向了藤川俊介。
與此同時,我瞥見身材四周的白煙垂垂消逝不見,心知伊霏的一魂一魄或是已經進入了我的體內。
夢中的我也變成了一個頭紮藍布,身穿黑袍的苗族女人。
此時,我正躺在一間掛滿外相和稻草的房間裡,身上就穿戴夢中那種黑袍。
我做了此生最冗長的一個惡夢。
伊霏的聲音垂垂消逝不見。
我的眼皮往下一沉,臨昏倒之際嘴裡還在喃喃道:“慕雲淮……表哥……”
這句話剛一說完,慕雲淮的口中就猛地噴出了一口鮮血。
慕雲淮衝我笑了笑,一閃身來到了我的身邊。他執起我的手,對我說:“奚柚,你彆怕,我來救你了。”
骨頭的哢嚓斷裂聲很刺耳,藤川俊介倒吸了一口冷氣,從嘴裡吐出了一口鮮血。
比及我看清那是宋允時,他已規複了傷痕累累的人形,和藤川俊介扭打在了一起。
慕雲淮狠惡地咳嗽了幾聲,聲音衰弱而沙啞,他的大手覆上我的手,聲若蚊蠅道:“奚柚,你彆怕,我來了。”
我嚇了一跳,慕雲淮渾身是血的模樣還刻在我的腦海中。我從床上赤腳跳了下去,拉開了那扇對開的木門。一縷陽光透進了屋子裡,刺目標光芒讓我睜不開眼睛。
我的內心已經有了主張,我要救慕雲淮和宋允,這或許是獨一的體例了!
藤川俊介用手指摸了摸血影上的血,狂笑道:“哈哈哈哈,血影上有我藤川家部屬的陰陽咒,這類符咒一旦刺入心臟,任憑他是鬼還是妖,都將在不久後魂飛魄散。”
我們分開之前,慕雲淮和宋允還在墓室中昏睡不醒,現在也不曉得環境如何了。
“慕雲淮!”我幾近是拚儘了儘力叫出他的名字。
“哼,可惜你曉得得太晚了。我要帶你歸去,為死去的族人祭奠。”伊苗冷哼了一聲,一把抓起了藤川俊介。隨即,她的目光忽而望向了我,朝著我閒逛了幾動手腕上的銀鈴,“另有你,也得和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