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鐸是不錯,沉穩又無能,隻是舒妃……一想到將來要與舒妃一起攙扶蕭鐸謀大業,皇後沉重的表情就更沉重了。
這一次,她是真的怕。
慧貴妃倒是個聰明人,和聰明人謀事固然風險較大,可勝利的概率也高,隻是……蕭煜又實在過分惡劣惡,並且,以蕭煜的操行,完整就不是她能夠把握把控的。
皇後一起走,一起新潮翻滾。
顧玉青不動聲色的看向蕭煜,更加感覺這個皇子不簡樸。
皇上目光在顧氏姊妹身上略一逗留便直直投向蕭煜,蹙眉問道:“你又乾了甚麼事,惹得你母後不安寧!”眼底倒是湖水般的寵嬖無邊無邊。
蕭煜一進門方纔行過禮便遭皇上劈臉一句責問,立刻苦著一張精美姣美的臉鼓鼓囊囊道:“父皇就曉得凶我,這一次我但是受害者。”
身為六宮之首,皇後孃娘目光還是暴虐的。
顧玉青看著蕭煜同皇上說話的模樣,不像君臣父子,更像是平常百姓家的慈父愛子,頓時瞭然,難怪皇上對這個兒子這般寵嬖。
事情做錯了,及時打住也就罷了,恰好她還要再畫蛇添足普通去扣問皇後。
她要留下的是顧玉青,至於顧玉禾,一個才過十歲的孩子,與她而言無益有害,跟著去就跟著去吧,何必為了個十歲的孩子落了顧玉青的麵子。
顧玉青淺聲說道:“驚駭的話,現在歸去也來得及,要去要回本身想清楚了。”倒是抽了手不讓顧玉禾碰到。
顧玉青心下嘲笑舒妃的笨拙。
心機惟了一鬥,穿過半仗一盞宮燈的迴廊,一世人便到了養心殿門口。
高處不堪寒,坐在那高高在上的九五位置上,哪一個帝王不是孤傲孤單的。
不過蕭煜固然性子乖覺,卻也倒是真孝敬,心底也比蕭鐸更仁慈醇厚些,他若即位,必然是比蕭鐸更要善待她的。
打著顫抖邁腿進了養心殿,顧玉禾低頭垂眼跟在顧玉青身後,怕的幾近連氣都不會喘了。
他這個兒子但是被他寵的成了個混世魔王,從小彆的皇子讀書練字習武拉弓,他就上房揭瓦下河摸魚,實在奸刁。
其他皇子嘛……除了跟著太後孃娘一起去了五台山的三皇子蕭禕,彆的都不值一提。
皇後的掌事女官來稟報時隻說皇後孃娘要帶著兩位殿下和舒妃慧貴妃一同過來,並未細說原因。
舒妃說罷,忽的想起甚麼普通,倏然轉頭對皇後笑道:“讓她同去吧。”
如果上一世,顧玉青定是會被顧玉禾打動的一塌胡塗,可惜,此一時彼一時。
隻怕這多此一舉的一筆,更讓皇後心頭不舒暢吧。
有如許一個母妃,蕭鐸想要合作皇位,怕是要格外不易吧!
皇子們垂垂已經成年長大,冇有嫡齣兒子的她得從速選一個,這類事,還是早做籌算的好。
故而皇上第一反應便是這個事兒精兒子又闖了禍。
顧玉青的父親顧臻固然已經多年不睬會朝事,一心隻問靈藥,可他在朝中畢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影響力還是頗大的,皇上又一貫與他交好。
她擅作主張不經皇後答應便超出皇後一口應下了顧玉禾的要求,已經是越俎代庖,讓皇前麵色微微不悅,隻是皇後一貫心機深沉,冇有過分透露罷了。
隻要能看到姐姐狼狽不堪的模樣,顧玉禾感覺經此一怕,也值了。
不過武功學問倒也一樣冇有落下,皇上還算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