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秀秀這事要趁早辦,就不能想著彩禮了。前次兒媳返來,彷彿聽娘說,村裡白家的就在找媳婦?等七月半,我們叫他們過來用飯……”她抬高嗓門,低聲說了幾句。
“對對對,女人家,誰不喜好戴花穿新衣,轉頭娘子去跟秀秀說說,嫁人後的好處……”
早上,玉秀拎了洗好的衣裳回家,玉淑和玉梁回家來,“姐,我又去廟裡看過了,小叔還冇返來。明天是七月半了,他如何還不回家啊。”
“姐,我們返來,碰到白眼狼了,他說他前天碰到小叔,看小叔往東山那邊走了。”玉梁說了他們返來時碰到的人。
在院門口腳步挪了挪,眼睛忍不住溜向堂屋,又轉回眼神,看著玉秀和玉淑身上,較著冇下過幾次水的白棉衣裳,這類細棉布,可不便宜啊。
大師都說白金福和他媳婦是寵了個白眼狼出來,叫多了,大師倒把他大名給忘了。
顏慶洪聽了顧氏的發起,想了想,“明天金福清當眾說了,今後他們家是玉棟當家作主!”
“大嫂,這不好吧,我傳聞分炊了就得分開做庚飯,不然我爹孃會吃不到……”
玉秀也早就籌辦了飯菜,籌算兄妹幾個去祭掃了阿公和爹孃後,回家做庚飯。
玉秀平時碰到他,也大多是躲遠些,他也向來冇說過這類怪話……
“對了,秀秀長得不錯,能夠找戶殷實人家,多要點彩禮。”顏錦程想到玉秀和玉淑兩個的邊幅,都是一等一的,“對了,淑兒本年也八歲了,等玉秀嫁出去,她也能夠給她找戶人家。兩個女孩子,嫁出去,就有依托了。”
“玉棟可真是懂事,有當哥哥的模樣,還會種地啦。看小四也靈巧,不像顏楠,都八歲了,還不懂事……淑兒這大半年冇見,長得越來越都雅了。秀秀,快過來,你這雙手啊,一看就是有福分的,今後嫁個好人家,福分在前麵呢。”
“白眼狼的話能聽?那就是個惡棍。”玉淑聽到玉梁提起此人,有點憤怒。
冇錢了,不是找爹孃拿,就是到他出嫁的幾個姐姐家借,如果不給還耍惡棍,罵人摔東西。
白眼狼,白家的小六,大名白延郎。
玉秀聽她提到一起祭掃阿公,倒不好再推委了,“我哥去中間開點菜地出來,小四,你去叫哥一聲吧。大嫂,您先歸去吧,我晾好衣裳,跟我哥他們一起過來。”
轉眼過了兩天,到了七月半。
“那先疇昔一起祭掃你阿公,你大哥也惦記你們呢,走,淑兒,小四,玉棟呢?”
“如何了?”玉秀看玉淑氣得滿臉通紅的模樣,有點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