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他們對顏錦程這秀才隻要瞻仰的份,這一下竟然能打著了,這感受,就像把天子拉上馬一樣的過癮啊。幾人冇去打顏錦鵬,都追著要打顏錦程這個秀才。
顏錦程倒冇打傷,隻是那身淡色長衫,屁股處留下了很多足跡。對白家幾個半子來講,能踹到秀才的屁股,但是值得誇耀之事啊。
陳氏個子比福嬸高,可失了先機,這一被頂倒,再想翻身就難了。
白金福怒瞪著他,“顏慶洪,你另有臉問!就為了客歲爭田水那點事,你竟然想斷我白家的根兒啊!”
路上剛好又趕上榮嫂子,傳聞玉秀從顏慶洪家要了四百斤穀子,這下更是乾勁實足。
一時之間,亂成一鍋粥。
顏錦鵬還冇開口,顏慶洪看叫得不像話,咳了一聲,“好了,都住嘴!阿林上學的事,錦程,你去探聽一下,來歲讓他去讀書!”
“顧春葉,你不要在這奉迎賣乖,你們……你騙我,我……我跟你拚了!”韓氏對陳氏和顏慶洪不敢不敬,滿腔不滿,都衝顧氏宣泄了。
如果本來,就衝著顏錦程這個秀才功名,他們另有所顧忌。可玉秀說出秀才歲考的過後,現在大師都感覺酸秀纔沒甚麼了不起。
今兒早上,福嬸在滴水潭邊,碰上紅嬸和榮嫂等人談天,提及顏慶洪從玉棟他們手裡刮東西的事。
韓氏本就髮髻疏鬆,這一喊叫,頭髮披下來,髮絲混亂將臉都擋住部分。
金福清這時,也被人叫過來了,看這一頓好打,在邊上也叫,“快停止!把他們拉開,快拉開!”
玉秀看他那歡暢的模樣,抿嘴一笑,“看把你歡暢的,跑得都是汗。”
相對來講,顏錦鵬和韓氏伉儷倆,倒是被晾在一邊了,他們伉儷倆都是乾粗活有力量的,柿子撿軟的捏,白家的女後代婿都繞過他們了。
他看看冇人重視本身,鑽出人群跑回家裡,“大姐,白家人把他們都打啦,哈哈!大堂哥的屁股,都要被踢腫了。”
“弟妹,韓巧娘!你放手,你以下犯上……”顧氏兩隻手去掰韓氏的手,一邊嗬叱。
吃完早餐後,白延郎回家了。他昨晚一嚇以後,跑鄰村打賭壓驚去了,上午纔回到家。他將早晨的事,原本來本一說。
白金福和福嬸一籌議,不能就這麼算了。一早上,就將嫁在四周的女後代婿都找來,衝到顏慶洪家算賬來了。
韓氏瞪著眼睛看著陳氏和顧氏,她們早上承諾地好好的,讓顏林玄月就去私塾讀書,這一下就變成來歲了?
“可惜白延郎他爹冇打堂叔,就揪著他說話了。”玉梁有點遺憾。
顏錦鵬倒是想攔,可壓根冇法動手。
陳氏被她喊得嚇了一跳,忍不住怒斥道,“你失心瘋啦!誰給你膽量跟我這麼說話的!”
韓氏和顧氏就在陳氏邊上,看陳氏被打,停下了扭打,還冇等兩人有所反應,白家的幾個女兒已經全圍上來。
正鬨得不成開交時,顏家門外喧鬨聲響起,福嬸帶著女後代婿一起浩浩大蕩衝進顏慶洪家。
顏錦程也推了推顏錦鵬,“錦鵬,管管你媳婦!”
“好,給你點麵子,延郎娘,大閨女,你們都停手!”白金福聽到見官,還是有點犯怵的,金福清又來帶人拉架了,他順勢下坡,讓家裡人停手,拉著金福清說顏慶洪一家騙婚、謀財害命。
顏慶洪在東屏村,固然不屑於跟人交好,但也冇人敢欺上門來,現在看白金福這一家的鬨騰,隻氣得他腦門突突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