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來不及烘烤,而是玉棟和玉梁一天也就抓到這點泥鰍。
本來,明天帶歸去的兩斤泥鰍乾,幾個客人一吃連說好吃,明天一上午,已經來了幾撥人點這道菜了。
第二天一大早,倉促吃了幾口早餐,四人就繁忙起來。
“我去拿筆。”玉梁歡暢地跑進屋裡,把寶貝的筆墨硯台拿出來,將墨磨得濃濃的,羊毫蘸好墨汁,遞到玉棟手裡。
玉棟和玉秀兩個細細讀了一遍,這合約上,寫明本年玉棟他們製作的泥鰍乾除了自用以外,都得賣給五味酒樓,五味酒樓按二十文一斤的代價收買,送多少收多少。
這天烘烤好泥鰍後,四人吃好晚餐,天氣還亮,歡暢地坐院子裡歇歇,錢掌櫃卻又上門了。
一進門,錢掌櫃看到顏慶江,竟然也冇暴露不測之色,明顯是上心探聽過了。
錢掌櫃屁股一沾上椅子,就直奔主題,親熱地跟玉棟說,“顏大郎,你們做的泥鰍乾,明天有冇有新做啊?另有阿誰涼茶,另有冇有啊?”
泥鰍能賣錢,四小我歡暢地幾近一夜冇睡。
這代價,是昨日的兩倍,的確是高價了。
“錢掌櫃,明天做了四斤,我們還想著您明天來呢。”
玉秀跟了一句,“錢掌櫃,我們除了本身吃,還會親戚奉送送點,這個得算在自用裡。”
“錢掌櫃,實在這茶有個名字,名叫兩宜茶。取自寒暑兩適宜之意,這茶夏季放涼了喝消暑開胃,夏季喝熱茶可暖胃活血。”
玉秀已經介麵道,“錢掌櫃,我們那涼茶,固然冇上等龍井金貴,但是,那茶倒是幾道工序做的。真提及來,比做泥鰍乾還費工夫。那茶葉,您如果讓我拿幾斤,是真拿不出來啊。”
因為大多人感覺,學字得交束脩,還費工夫,歸正學了也考不上秀才舉人。有那學字上學的工夫,還不如幫家裡多乾點活實在。
錢掌櫃一愣,拿上等龍井做比,這是嫌本身按中等代價給,給的太低啊。
掌院一喝,連呼好喝又開胃消暑。
“顏娘子,這不是入夜風涼嘛。你們那泥鰍乾,賣得真不錯,你們送的那涼茶,客人也喜好。”
玉秀娓娓道來,談了一番茶性藥性,幾小我聽得一愣一愣的。
隻能賣一季,如果進價太高,砸手裡如何辦?
末端,錢掌櫃隻感覺汗顏,本身剛纔開的那價,真是貶低了這茶的身價。
藥鋪裡賣花椒,都是拿來做香料或入藥的。
六文錢,村裡這些人家,光靠種田種地,都冇有這麼多。
錢掌櫃被挑的冇法,一想,明天在玉秀家喝的涼茶還挺開胃的,就泡了一壺拿冰鎮了端上桌。
“那當然,那當然。”錢掌櫃一張彌勒臉,笑得見牙不見眼,“顏大郎,既然說定了,那就這裡具名吧。”
錢掌櫃看玉梁磨墨的手勢,刮目相看,冇想到這四個孩子,竟然都是識字的啊。
她為了讓哥和淑兒小四吃得慣,椒鹽裡花椒和鹽巴的比例,冇按蜀地人的風俗,而是用一份花椒配五份鹽巴。
他傳聞,北街的酒樓掌櫃也聽周掌櫃提起這泥鰍乾了,正在探聽處所。
他還得趕回鎮上,也不拐彎抹角了,“顏大郎,大娘子,我此次來,是想跟兩位訂個長約,買你們做的泥鰍乾和涼茶。代價方麵,好籌議。你們先看看,這是買泥鰍乾的價。”
他說完,想起這到底是孩子,哪曉得甚麼毛峰的,正想解釋一下中等毛峰這茶賣多少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