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憐香惜玉,見紅綢女人重傷昏倒,這纔將她接進煙雨閣養傷,有何不成,敢問女人,本公子這又是犯了哪條國法。”
俄然手臂一緊,董倚嵐回過甚,隻覺一股燻人的迷亂酒氣劈麵而來,一個二十出頭,眉鬆小眼兒,身著靛藍色斑斕長袍的少年正醉意醺醺的拽著本身的衣袖,董倚嵐一陣噁心,一把甩開他的手。
董紅綢女人腳步一滯,錦衣公子一臉勝利者的對勁失色,走上前來,又不失時機的加了一句:“賭輸了,但是要任憑本公子措置的。”
抬眼瞧見錦衣公子那張臉,又瞧見五百兩的銀票,老鴇子麵上立即眉開眼笑,樂開了花,撇開董,熱忱的扭著肥胖的腰肢朝身後的錦衣公子迎了上來:“啊,老身真是老眼昏花了,本來是鐘公子的……嗬嗬,公子的房間早就清算伏貼了,如果有甚麼需求,固然叮嚀老身,公子玩兒的縱情就好,縱情就好。”
錦衣公子從董倚嵐的耳畔抬起臉來,目光隱現一絲奇特,他上高低下細心打量了眼義正言辭的董幾眼,主動鬆開董的手:“國法?!本公子那裡不遵國法了。”
寧公子那裡經得住他的力道兒,腳下一個站立不穩,當即便是撲通一聲顛仆在地,身子還不謹慎的撞到中間的石凳子上,酒彷彿醒了一半:“鐘翊,你好大膽量,竟敢推倒本公子,活的不耐煩了。”
“寧公子!”鐘翊抓著寧公子的手臂,一把將其推到幾步開外,“公子喝多了,該歸去歇歇了。”
錦衣公子眉心鬆開,朗聲一笑:“公然豪氣,本公子喜好。”
隻冷冷的對著他翻了個白眼兒,便快步朝內裡走了出來,都城的風月場合雖多,但她畢竟出身將門,也算是大師閨秀,宿世此生都未曾涉足這類肮臟之地,本日初度來此,隻感覺麵前鶯鶯燕燕,繁花繞梁,淫詞爛句不斷於耳,男男女女,追逐玩耍,果然是不堪入目。
鐘公子頓了頓,朝她走近一步,抬高聲音道:“本公子有個前提說來也輕易。本公子雖與非煙女人無緣,但與女人你,倒是緣分不淺,不現在夜,就由你代替非煙女人服侍本公子。”
董倚嵐頭皮一炸,鐘翊,鐘公子?!竟然是他!平樂長公主的獨子,東都世子鐘翊。
“如此就有勞媽媽了。”錦衣公子低眉含笑,禮節全麵。
言畢舉步籌辦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