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鐵絲網,對於劉良佐等人來講,鐵絲網並不陌生,俞國振在斷絕哀鴻時,常常大量利用鐵絲網,是以看到壕溝之前的鐵絲網,他們便曉得這是用來禁止馬隊衝鋒的。
策動摸乾脆進犯的兩百名敢死隊,全數死在了鐵絲網前,他們乃至連將鐵絲網翻開都做不到。
這個詞如同閃電普通穿透了王浩然的腦海,他驀地認識到,本身忽視了一件事情。
“高兄儘管放心。”劉良佐陰沉森地笑道:“不過,這些日子高兄攻過兗州城吧,俞賊的保衛景象如何?”
他說得倒是情真意切,那位麗亨兄眉頭微跳,彷彿為其所動。
對方試攻一次後便不再有行動,莫非,他們也想到了這一點?
“本日便要總攻,不能再擔擱下去,我們的糧草已經快完了,攻陷兗州,便能有充沛的糧草,到時收成你我二軍一人一半。”高傑對劉良佐道。
“這幾日隻要不戰,城中便派人出來挖壕溝,壕溝齊胸深。倒是會為我方攻城形成一些費事,但是隻要我方不懼傷亡,隻花上半天工夫,便能夠將壕溝全數填平。”中間跟著的高傑派來的人道。
這讓高傑放棄了此前統統躊躇。
調派兵士在田野遊擊,逼使聯軍不得不快速攻城,並且冇法繞開兗州去進犯更加空虛的要地,是他製定的戰法。身為兗州這邊的總批示,他有臨機定奪之權,並且這個戰術安排也獲得了絕大多數同僚的承認。
“來人,來人,去請高伯爺來商討――不,我親身去吧!”劉良佐笑著道。
“團正,要不要喝點水,這氣候,可真熱!”中間的勤務兵把水壺遞了過來,口裡嘮叨道:“氣候又悶,看起來彷彿是要暴雨的模樣……”
王浩然咧開嘴笑了一下,目光中有些奸刁。
兗州這邊,戰況已經持續了七天,高傑終究等來了久盼中的劉良佐部。兩邊合兵一處,兵力達到了十二萬,而保衛兗州的虎衛數量,高傑也總算弄明白了,一共才一萬人。
南麵隻是摸索了一下火力就冇有再持續進犯的動靜,很快傳到了王浩然耳中。
正如那位“麗亨兄”所言,壕溝的感化確切是用來射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