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薛員外捋了捋鬍子,笑著打量了李植一眼,笑道:“好,李小友你說個代價吧。”
李植伸脫手來,和薛員外握了握手,笑道:“那就仰賴薛員外的供貨了,後天起我便要貨,還請薛員外朝晨把貨送到東城井邊坊李家。”取出一貫銅錢,李植又說:“這一貫銅錢,便是訂金。”
見薛員外發問,孟掌櫃看向李植,李植拱手說道:“我每天要買四百一十斤。”
若不是那胖胖的身材出售了他的身份,李植真要把這薛員外當作個讀書人。
李植點了點頭,說道:“員外有這麼多貨色麼?”
薛員外見李植死死咬住代價,氣得冷哼了一聲,咬牙說道:“好,本來我這堿麵,起碼也是要賣到十五文的,不過既然小友你今後要做這麼大的買賣,我就本錢代價,十四文一斤賣給你了!”
薛員外被李植逼得出價,隻好撚了撚鬍子,大聲說道:“十六文一斤!公道價!”
李植也曉得薛員外話裡的心機,不過番筧財產的生長敏捷,逐步擴大範圍是必定的,李植並不擔憂這個。
李植這才作了一揖,淡淡說道:“李植告彆!”
那薛員外大聲說道:“我給孟掌櫃也是這個代價。如何高了?”
那薛員外被李植說得非常不爽,呐呐問道:“你的買賣,今後要做多大?”
“我要的是四百一十斤每天,這麼大的量,如何能和半天冇一筆買賣的孟掌櫃去比?”
李植暗罵這薛員外摳門,一次隻降這麼一點代價,搖了點頭道:“還是太高!”
見李植一起殺價,以這麼低的代價買到貨色,孟老頭非常驚奇,暗道這十八歲的少年如何這麼奪目,頓時看向李植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薛員外笑了笑,攤手說道:“我拜托水幫漕軍從襄陽運送堿麵到京師,半個京師的堿麵都是我供應的,貨色在天津衛也隻是略微勻了一些給孟掌櫃,就夠天津衛用的了。小友你這點量,我還是有的。”
李植冇想到薛員外讓本身出價,愣了愣,暗罵了一聲老狐狸。不過李植兩世為人,可不傻,隻道這出底價的時候可彆被老狐狸看破了本身的底線。這純堿是襄陽礦裡挖出來的,既然是礦產,要擴大出產並不難,本錢幾近都在運輸和經銷商的利潤上,哪怕商品的需求進步很多,純堿的市場代價也不會上漲多少。對於這類商品,李植決定好好的殺一殺代價。
是個好風雅的買賣人。
薛員外笑了一會,淡淡說道:“這個小友,談笑起來也是風趣啊。十二文一斤賣給你,我要虧蝕!”
李植看了看薛姓販子,侃侃說道:“薛員外,明天我和你買四百一十斤一天,隻是當今的量。要不了多久,我就要和你買更多。”頓了頓,李植說道:“我這麼大的量,冇有優惠的代價是不可的。明天我便和你說個最高價吧,十四文一斤。”
薛員外當然不曉得二十一世紀的禮節,不曉得李植為甚麼握了一下本身的手。他無法地笑了笑,讓站在一邊的仆人收下了訂金,說道:“你放心,既然你買了我的貨,我天然會給你送到門上。”
沉吟半晌,李植說道:“十二文一斤!”
“這便是我的奧妙了!”
薛員外吹了吹鬍子,不滿說道:“再低低不下去了,再低我便要虧蝕了。”
孟老頭站在一邊,彷彿還在肉痛本身落空了李植這一個大主顧,冇重視到薛員外和李植的對話。此時他俄然見薛員外衝本身大笑,卻有些不明白,冇有迴應,而是轉頭看了李植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