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生,我不會叫苦的,我也會好好的練你教我的呼吸吐納之法。”
這老君山上卻不止這一間道觀,另有太清宮、十方院、三清觀、靈宮殿等十多處觀宇,謝銘舟也不一一逛遍,隻到山頂上俯瞰全景,義真則帶了胡安,逢觀必進,燒香拜祖,顯得甚是虔誠。
“現在你先去安息,到子時我再叫你。”謝銘舟叫胡安上床睡覺,自已在中間打坐,也冇有行氣,隻是保持一種空明的狀況,無思無感,杳杳冥冥。
謝銘舟也行禮道:“貧道乃四川欽真觀弟子,因慕寶觀之名,特來瞻仰仙蹟。不敢勞煩道友,我自已隨便玩耍便可。”那道人便又行一禮拜彆,謝銘舟也不惱他,自顧自進了道觀。
因而他正色對胡安說道:“我先教你呼吸吐納之法,看你能不能學得會,如果資質還算能夠,我就收了你做門徒。今後路上都要自已行走,到時路上你若叫苦,那我和你們一家人也就緣儘於此。”
一起過淅川、西峽,前麵便到了伏牛山,這段光陰來,謝銘舟師徒二人也冇無益用術法,陪著胡安漸漸步行,又教了他觀空引氣之術、吐納呼吸之法,不想這胡安真是天生修道之才,悟性比那義真還好,謝銘舟已經決定,比及了洛陽,便備齊東西,行了拜師禮,收這胡安為徒。
謝銘舟見胡安一天下來,恭謹有禮,看模樣也能吃得苦,又動了收徒之心。
謝銘舟大感驚奇,這《太上老君說常平靜經》全文四百餘字,第一段就差未幾占了一半,這小子隻聽了一遍,就能把這第一段記了下來,確切這悟性資質都不錯,他輕聲地說道:“你背誦一遍來我聽。”
過了一個多時候,胡安方感到手足麻痹,這才喚醒了先生,謝銘舟起來幫他捏拿按摩,疏浚血脈。這剛學打坐的人,又不會那引氣之法,時候一長就血脈不通,手足麻痹,如果不及時疏浚經脈,很有能夠廢了雙腿,形成殘疾。
謝銘舟喚醒了胡安,待他復甦過來,叫他去洗臉洗手,脫光了衣褲,把自已的道袍給他披上,以利於氣血暢通,又教了他如何盤腿,如何打坐,統統都籌辦好以後,他纔對胡安道:“自古道不輕傳,今後的話,出我口,入你耳,未經我答應,不得轉敘彆人。”
恍忽間,好象六合都沉寂了下來,隻要泥丸中那一顆金丹,披收回熠熠金光,以一種獨特的韻律緩緩轉動,吸納著六合間一絲絲莫名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