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曉得!現在是甚麼年代了!你不會覺得我們像電影裡一樣劈麵現金買賣,郵寄目標質料吧!”紅鼻子吼得嘶聲力竭,“我做這麼多次買賣,每次都是接到一封翻開非常鐘後主動刪除的郵件,定金和尾款都是位元幣,我如何能夠曉得他在那裡!”
“嗯。”女人接管了這個解釋,咬著雪茄問出另一個題目,“給你指派任務的上線是誰?他在那裡?”
“不,不是。”紅鼻子怔怔道,“我的任務是,在歐陽傑家中殺死克裡斯托弗・米勒!”
滴答。
比冰水還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刺進紅鼻子的耳朵,他奮力扭頭向後看,藉著暗淡的燈光模糊能夠瞥見身後站著一小我影。
“哦,專業殺手。奉告我,你的店主是誰?”
“克裡斯托弗?”
不,等等,女人這個用詞一定精確。
“你的雇首要你用甚麼樣的體例殺死歐陽傑?”
半個草莓鼻像雪茄頭一樣,乾脆利落地掉下去。
本來長著天使容顏的女人,藏著一顆惡魔的心,紅鼻子飽嚐鮮血味道後――隻剩下一半的鼻腔不斷往外流血,他又張著嘴大喊,天然喝出來很多新奇血液――繃著因鼻子被剪掉一半而變得猙獰可怖的臉,叫道:“我說!我答覆!你問!”
“噗嗤”
痛痛快快地死掉,總比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再死掉要好。
紅鼻子曉得她是甚麼意義,如果本身再專業一點,就會想到事前籌辦一個他殺的體例,比如在衣領上縫一顆劇毒膠囊。
“這麼客氣,不如鬆開我雙手,我本身來剪?”紅鼻子咧嘴一笑,他曉得本身已經落在彆人手裡,但乾他這一行,不時候刻都是走在鋼絲上,他早就推測有這一天,心機籌辦非常充沛。
紅鼻子撐開眼皮抬眼向前看,恰都雅見一顆水珠疇前額髮梢滴落,這讓他認識到本身醒來時腦袋是向下垂的。
十指連心,食指被剝離身材後的劇痛讓紅鼻子目眥欲裂,兩眼眼角迸出淚花。
“我不曉得,等等,不要!”紅鼻子尚未爭奪到解釋的機遇,便又聞聲雪茄剪合攏的聲音,哢擦一聲,比喪鐘還要嚇人。
紅鼻子伸出舌尖舔了舔本身的鼻尖,止住那邊的癢感,咧嘴問道:“誠懇答覆題目我能活命嗎?”
“殺死歐陽傑?”紅鼻子驀地愣住。
那枚鋒利的雪茄剪,正懸停在他麵前,而他的鼻頭,全部套進了雪茄剪的孔洞裡!
“我發問,你答覆。”女人將雪茄含在朱唇之間,將丁烷氣打火機裡躥出的穩定的火焰懸停在雪茄下方半指處,漸漸轉動雪茄使其燃燒均勻,她行動純熟,一看便知是個浸淫此道的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