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顧氏聽舒眉話裡話外誇祝澤樾內心非常熨帖,聽到惡疾兩字立即皺眉,問道:“阿澤不過是偶感風寒,底子冇甚麼惡疾,你究竟是從哪兒聽來的謊言?”
歸去的路上,舒眉回想著宿世的事情,祝澤樾最後是被他的太子妃姐姐抓返來的,她固然不曉得祝澤樾躲在哪兒,但卻曉得他剃光了頭,想來是裝成和尚躲在了寺院裡。
祝君柳是二房的獨生子,他的父親祝怡早逝,二夫人周氏冇有再醮。舒眉對這個深居簡出的周氏印象不深,至於祝君柳她多一眼都不想看。
顧氏趕緊點頭:“冇錯,聽你三嬸的話。”
“真的嗎?”舒眉看向顧氏。
長房祝寧和顧氏有祝緋櫻和祝澤樾兩個孩子,祝緋櫻嫁入太子府,明天天然不能參加,但是見麵禮倒是早就籌辦好了,有一支尚宮局禦製的八寶琉璃鳳釵很惹人諦視,看來太子府對這場聯婚非常正視。
見祝弘樹這麼歡暢,李氏誇了舒眉幾句又說顧氏有福分,顧氏聽著也感覺臉上有光,連帶著對著舒眉比昨晚親熱了很多。
齊嬤嬤當然順著顧氏的心機接了下去,誇了舒眉兩句,揣摩著還是臨時不要獲咎這個大少奶奶了。
舒眉走後,看完戲的李氏也分開了。
此次,舒眉並冇有伸手,而是對孩子笑笑,摸了摸他的小肉手,小弘樹便樂不成支,扭著身子有些害臊似的紮到了奶孃懷裡嗬嗬笑去了。
顧氏可找不出個祝澤樾讓舒眉照顧,不過內心倒是對舒眉的印象有了竄改,聲音也放柔了幾分:“你的情意我明白,隻是阿澤眼下不宜見人,需求靜養。”
走著走著,立夏俄然說了一句:“誒,二少爺如何在前麵?”
見舒眉從那邊分開,祝君柳的手攥緊又寂然的鬆開,直到看不見舒眉的身影才分開。
見舒眉拿著兩張帖子如有所思,穀雨也冇敢多問,回到房間,就問起了立夏:“蜜斯帶你出去做甚麼了?”
冇人比舒眉更但願能找到祝澤樾了,隻要找到他,本身纔有機遇讓他感受一下身敗名裂百口莫辯的滋味。
歸去以後舒眉並冇有歇息,而是讓穀雨把祝家迎娶她的三書找出來。
本身身後不曉得師父如何樣了,但一想起本身宿世是如何死的,舒眉就感覺頭很痛,竟然半點印象都冇有了。
“在家的時候,我傳聞夫君抱病寢息食難安,這麼一個鐘靈毓秀的人物如何會得此惡疾。”
聽了立夏的話,穀雨倒是信賴這是舒眉會做的事情,她是看一隻鳥受傷都會去幫的人,說好聽了心腸仁慈,說不好聽那就是爛好人。
舒眉猛地停了下來,往前一看,果然祝君柳就站在前麵,看起來是專門在這裡等本身的。見到他,舒眉就忍不住顫栗,她出府除了要找出祝澤樾以外,另有就是為了躲開祝君柳。
不曉得師父她白叟家現在身在那邊……
祝欣和李氏有一子祝弘樹,剛一歲多一點,生的圓圓滾滾,白白嫩嫩,非常招人喜好,見到舒眉就笑了起來,從奶孃懷裡朝舒眉伸手要她抱。
舒眉也冇再多言,靈巧的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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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舒眉對祝家高低一點好感都冇有,對一個小孩子也生不起氣來。李氏嫁進祝家十年不足,隻得了這一個兒子,看得跟眸子子似的,宿世這孩子也是讓舒眉抱,舒眉接過了孩子,她冇帶過這麼小的孩子,不太會抱孩子,手忙腳亂惹得李氏很不歡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