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的五十個衙役頓時衝出去,直接將這個徽米記給圍了起來。
胡清鄭對周正這個態度很對勁,道:“好,今後有這類事情,固然叫我,二十兩,不,十兩就行!”
周正已經認出來了,這是司獄司司獄,正六品的主官陳新烈,周正跟著抬手,道:“見過陳司獄。”
冇多久,領頭的衙役彙報,道:“周禦史,胡禦史,已經查封了,這個鋪子值七十兩,加上其他的,統共八十兩,已經記實在案。”
還不等周正與胡清鄭走近,一其中年人快步出來,拿著賬簿連聲道:“認罪認罪,我認罪,二位大人,這是賬簿。”
柳本溪看到周正出去,嘴角嘲笑,眼神帶著對勁陰沉之色。
在去往第四家的路上,胡清鄭忍不住了,道:“周征雲,這些都是你安排好的吧?”
胡清鄭一個月的薪俸差未幾是五錢銀子,其他各種進項也不過五兩,但支出卻遠超這個數字,是以想方設法的弄銀子。
“不要說廢話。”周正背動手,神情輕鬆適意。
周正與胡清鄭走在前麵,身後是一群衙役,浩浩大蕩,很有氣勢,路兩邊的人都在圍觀,群情紛繁。
胡清鄭雙眼發亮,道:“油水多少?”
周正剛坐下,側門出去一個五十出頭的老者,三角眼,笑容溫暖,一出去就笑著道:“都來了,坐坐,彆客氣……”
周正內心思考著柳本溪到底有甚麼詭計,與李恒秉抬了抬手,在一旁椅子上坐下。
姚童順,胡清鄭都是神采微變,驚色的看著周正。
姚童順瞥了眼四周,更加低聲道:“不說我們這隊人個個有份,大頭還是上麵的。”
周正笑著,走在前麵。拿人手軟,胡清鄭此次老誠懇實的跟在前麵。
他可曉得這小我,那是如鷹犬普通的人,對上麵禦史向來不屑一顧,明天不但有了笑容,竟然還罕見的出口歌頌了!
胡清鄭一怔,這小我是早就在這等著他們了吧?賬簿都籌辦好了?
周正對這些圍觀不在乎,瞥向胡清鄭道:“冇想到你還能攝得住柳本溪?”
接連查封了四個鋪子,三個院子,周正這才轉道回都察院。
這也是周正等人安排好的,周正順手道:“好,查封。”
周正頓時會心,轉頭向胡清鄭道:“不管如何,我說的錢穩定。”
那掌櫃趕緊道:“是是,查封,鋪子左券都在這裡……”說著,又拿出一堆左券,要遞給周正,一臉的奉迎之色。
周正冇有答覆他,看著前麵一個鋪子,一揮手,道:“前麵的徽米記,給我封了。”
胡清鄭對勁一笑,道:“柳本溪來的時候,是我帶著的,這傢夥對誰都客客氣氣,賣相極好,但一碰到事情就推委,見功就搶,實在丟臉,不曉得被我罵過多少次……”
周正在進都察院的時候,低聲與姚童順道:“以我的名義,給領隊的衙役每人加二兩。”
胡清鄭看的目瞪口呆,他還是第一次如許查封鋪子,主家共同的過分!
胡清鄭走近一點,道:“你放心,我此人嘴很嚴的。”
周正接過檀卷,一揮手道:“下一家。”
周正進了都察院,還冇走到浙江道的廊廡,李恒秉班房的小吏倉促跑過來,急聲道:“周禦史,快去司獄司吧,柳禦史把你告到了司獄司,李禦史,柳禦史都在那,就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