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門便是外間,陳列跟寧秀閣差未幾,這是謝小婉特地叮嚀下人遵循寧秀閣的款式安插的,好讓永福公主住出去後更輕易適應居住環境,可謂是用心良苦。
永福公主不由暗啐了一口,抱月愕了一下纔會過意來,吐了吐舌頭,紅著小臉分開了內間,接著便傳來外間關門的聲音。
永福公主本來就有些嚴峻,美眸與徐晉熾熱的目光一觸,更是心如撞鹿,嬌羞無窮地低下頭。徐晉酒意上湧,有點按奈不住了,迫不及待地解下永福公主頭上礙事的鳳冠,然後一把抱起那溫香軟玉的嬌軀往大床行去。
嘉靖立刻苦著臉道:“又搗搞蒸汽機去了,唉,這玩意太難弄了,朕都籌算放棄了,但是芝兒mm的性子你又不是不曉得,不弄出來她是不會罷休的,徐卿,這玩意真的能動員一艏大船嗎?”
徐晉從嘉靖懷中接太小皇子,無情地戳穿道:“皇上有話就直說吧,不消拐彎抹角讓小餃子拍臣的馬屁!”
嘉靖倉猝道:“徐卿且慢,哈哈,阿誰……正所謂主憂臣辱,主辱臣死,朕現在很憂心……”
隨即羅帳低垂,被翻紅浪,就連天上那輪皎月也羞怯地抓來一塊雲彩遮住本身的臉……
起首是西洋人通同滿剌咖的土著造反,殺死了南洋都護府都護陳瑜,占據馬六甲王城;緊接著東洋的倭國人也開端肇事了,試圖從大明手中奪回割讓出去的九州島,據東洋都護府都護馮國清的上奏,倭國人的身後彷彿也有西洋人的身影。
徐晉淺笑道:“這裡的燈燭已經夠亮了,抱月女人不消在這裡照著,到彆處發光發熱去吧。”
永福公主又羞又喜,輕打了一下徐晉的胳膊提示道:“合巹酒還冇喝呢。”
“誰?”
小餃子才滿週歲不久,勉強能喊爹爹,那裡會叫孃舅了,以是隻是一臉無辜地打量著徐晉不出聲。
“臣見機行事吧!”徐晉不置可否,反問道:“皇上籌算派誰下南洋奪回馬六甲海峽?”
嘉靖十一年,仲春初二,龍昂首,朝廷按例停止了昌大的春祭典禮,以鼓勵農桑,不過本年的親祭典禮跟以往有點不一樣,統統在京的西洋人都被聘請插手了,織信美子等日本四王也受邀列席。
“嗯,平身吧!”嘉靖這才從徐晉懷中抱回了小餃子,一臉鄙夷隧道:“賤不賤呀,賤不賤呀,好好說話你不聽,非要朕公事公辦……哎,如何又尿了,臭小子可真疼你爹!”
…………
嘉靖清了清嗓子,朗聲道:“朕命你率海軍出使東洋,震懾心胸不軌的倭人,趁便讓他們把欠下的補償銀十足繳清,不得有誤,欽此!”
嘉靖笑容為之一僵,撇嘴道:“朕是皇上,用得著讓兒子拍你馬屁!”
十六的玉輪又大又圓,月色潔白如銀,靜悄悄地撒落在紗窗上,院子裡的秋蟲在那唧唧歪歪。徐晉趁著幾分酒意邁進了小院,來到了洞房前,兩名在門外侍立的婢女當即福身施禮道:“王爺!”
徐晉點頭揮了揮手,兩名婢女當即識相地分開了。
“走,小餃子,孃舅帶你出宮玩去!”徐晉抱著朱載垕回身欲走。
嘉靖頓時被咽得說不出話來,把臉一板,正容道:“北靖王徐晉接旨!”
“好了,合巹酒也喝完了,寧兒,我們也該乾點閒事了。”徐晉低笑一聲,抱著已經星眸迷離的永福公主倒在軟綿綿的大床上,瞬時溫香撲鼻,如墜萬花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