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莫要歡暢的太早,此事好歹顧忌兩族顏麵,如若換親委實不得耗操心力一番,何況,據我所知,那雲牙尊女到現在都還未對你芳心暗許,期間的工夫你可得做足了!”
“姑姑,你的仇……我必然會報的,輕凝……我也必然會好好照顧的,你一起走好,下輩子……勿再投胎到羽蛇族了。”夜羽抬頭而泣,盈盈秋水似是出現幕幕回想,今夕何夕,有些曾經,一旦落空就再也找不返來了……
頓時,夜羽一把奪過錦盒,猜疑地看了他一眼方纔翻開,見盒內點點華光緩緩披髮,不由得輕嗅了嗅,頓時,腦中升起一股清爽地奇特感受,想來會是解藥不假,但毗沙婆狡計多端,她不得不留個心眼,繼而將錦盒遞給四海瓶,待後者一番經心檢察以後,終是含笑點了點頭。
幽沉寂謐的山林間,飄絮眸含淚珠地走著,腦海回想起至子對夜羽那股噓寒問暖、體貼備至的神情,她就不由肝火中燒,半晌後終是忍不住停下了腳步,眉清目秀的臉上出現一片陰沉,無儘森然地嘀咕道:“雲牙・夜羽,既然……我得不到至子的心,你……也永久得不到至子的愛!!”
“如何?是解藥不假吧?那也該放我走了吧?”陰沉地目光望著夜羽等人,毗沙婆放肆道。
“師父,可如此一來,我與飄絮的婚事……”
“到底都是明白人,我也不拐彎抹角了,要我交出解藥能夠……放我走。”話罷,毗沙婆特地留意夜羽等人的神采,見她們竟有所遊移,再度陰笑道:“大巫祝等人與我比擬,孰輕孰重,各位想必不難下結論吧?”
聽得此話,夜羽也是一怔,緩緩平複情感走了疇昔,冷冷道:“毗沙婆!你助紂為虐,作歹多端,本來該處以極刑,但你若識相交出解藥,我可饒你一死。”
“這妮子當真對你一往情深啊,一日三趟地過來給你送藥,連我都不免動容。”瞧得桃木桌上那還熱氣騰騰地湯藥,棉老不由戲謔道。
夜羽眼眸微眯,痛斥道:“你……你好暴虐的心腸啊!”
毗沙婆嘲笑一聲,邪魅笑道:“凡是用毒之人哪個不是心如蛇蠍,尊女誇獎鄙人受之無愧!。”
板屋,一張梨木床上,一襲黑袍少年盤腿於坐,眼眸緊閉,周遭法力湧動,緩緩修煉,不一會兒,屋門悄悄翻開,飄絮細步走了出去,隨後謹慎翼翼的將湯藥擱置於桃木桌上,餘光溫情脈脈地望著黎熏默,瞬息,臉頰出現一抹緋紅。
“少上!”“丫頭!”
聞言,夜羽目露凶光地看著他,戲謔道:“你們害死我姑姑!讓我孃親她們受了那麼多的苦,更幾近令我羽蛇萬劫不複,如此惡罪萬死難贖其一,你還想讓我放過你,未免過分癡人說夢了吧?”
“啊!痛死我了!為甚麼?為甚麼?你們不是承諾放我走了嗎?莫非……莫非你們想出爾反爾?”毗沙婆一陣抽搐,臉龐幾近扭曲,含混不清道。
“真的嗎?師父!這是真的嗎?”
“幸虧師父不忍心棄我拜彆,半途折返,又幫我以真氣療傷,這手雖還不能完整使力,偶爾轉動一下已經無妨,想來療養數月該當無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