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望族尊大人嚴懲不貸,以儆效尤……”
三巫祝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似笑未笑道:“四巫祝,你說這話未免太太輕巧了吧?大巫祝身居高位,卻行輕易,此為一罪!法律犯法,罪加一等,此為二罪!珠胎暗結,生下孽種,此為三罪!顛鸞倒鳳,瞞天過海,此為四罪!如果真讓夜羽嫁入蠻刹,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倘若蠻刹究查起來,讓我們羽蛇如何做?一己之私,罔顧族落,此為五罪!這般惡果累累,豈能輕言寬恕呢?”
一條鮮紅的蠱蟲“嗖”地一聲從夜羽嘴間暴射而出,與此同時,她的身子刹時拔高一寸,亭亭玉立的身姿也是苗條了幾分,秋風微拂,黑髮紅衣,竟已是個文弱的美少年!!
輕凝細眉一挑,恥笑道:“是嗎?勞煩族尊和各位巫祝細心看看,二尊女腕上的守宮砂到底是何物?”
五巫祝厲聲質道:“大姐!!這究竟是怎一回事?何故夜羽的守宮砂會就此消逝?難不成輕凝說的都是真的嗎?”
見狀,四巫祝彷彿內心被擰疼普通,忍不住開口道:“族尊,大巫祝固然罪孽深重,但夜羽畢竟是無辜的,此次若無他奮不顧命相救我們,羽蛇族怕早早完了,念在他於羽蛇族有不世之功,可否兩兩相抵呢?”
一道淒厲又鋒利的聲音突地從夜羽喉間收回,彷彿震驚四野,且非論場中凡人,就連長晞以及幾位巫祝都是連連色變,輕凝更是俏臉慘白,大巫祝彷彿滿身有力地倒在祭壇,眸含淚水地看著夜羽,本來抬手想要禁止,可惜……
一刹時,夜羽不知緣何,一股冰冷徹骨的寒意彷彿覆蓋著本身,她曉得,輕凝叛變了本身,她也曉得,本身的出身幾近公諸於眾,她更曉得,本身要麵對多麼族罰,可那又如何,偌大的族落她最在乎的隻要她娘和麪前這個女子,這個本身多年心疼有加的mm,縱使交誼不再,還是如此……
此時,長晞瞧得她神采忽白忽青,不由得想起今早飄絮說甚麼本日會是她們母女報仇雪恥之時,她本來對此話還一頭霧水,但目睹此景,驀地明白了些甚麼,當下,臉上暴露似笑非笑的神情道:“輕凝,本尊知你遭遇喪母之痛,但本日是族內祭祖禱告之日,非常昌大,由不得你在這胡言亂語,若然便以族規措置。”
見狀,大巫祝嘲笑一聲,偏過甚來瞪著輕凝喝道:“好大的膽量!竟敢歪曲尊女!該當何罪?”
頓時,大巫祝身材幾近顫抖起來,大喊道:“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你們不要信賴輕凝的大話!這都是假的!假的!!”
此言一出,彷彿石破天驚普通在祭壇上一下子就炸開了,頓時統統族人抱著一種不成思議的眼神紛繁落在了夜羽的身上。
“還望族尊大人嚴懲不貸,以儆效尤……”
夜羽癡癡地看了大巫祝一眼,伸手泯去她眼角的淚水,不由苦笑一下,旋即目光凝集在輕凝身上,俄然,她抬手取下了髮髻上的鳳冠,隨後竟是扔在地上,緩緩移步,走下祭壇,走向輕凝,待瞧得她雙目圓睜、似有不甘的模樣,她心中如同萬千蟲蟻不竭蠶食普通,好痛!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