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有點像當年的李文忠,便是老朱的外甥,又是老朱的乾兒子,部下又有雄兵,何止權貴?
李元慶笑道:“想不到你還懂佛家的說法。”
幸虧船隊就在前麵不遠,再往前走一些,尋個河麵的開闊地,步隊便能夠上船。
吃完了酒宴,三人一起來船艙看望扈爾漢。
此戰,固然不敷利落,冇有獲得太多的實際好處,但有扈爾漢在手,對三人而言,將是龐大的政治功勞,對各方麵,都好有交代了。
對這個名字,李元慶倒是有些印象。
扈爾漢神采波瀾不驚,冇有氣憤,也冇有絕望,他直接不去看張盤,倒是悄悄的看著身前的李元慶。
李元慶笑了笑,並冇有說話。
這時,即便是後金軍插上了翅膀,也不能奈李元慶三部如何了。
陳忠表情也極好,己方隻戰死了6人,其他十幾人都是重傷,倒是起碼乾掉百多號韃子,便是毛文龍,也冇有過如許的功勞,此戰的成果,很能夠能上達天聽啊。
後金如日中天,氣勢正盛,李元慶三部人馬,就算是各部精銳,但實際上,多數是新兵的根柢,兵器設備,也差能人意,能做到麵前這一步,已經是老天爺庇佑了。
聽張盤這麼說,李元慶不由一愣,說實話,對扈爾漢這廝,李元慶真冇有多少體味,笑道:“張大哥,難不成,是鑲黃旗的旗主?不對吧。我記得旗主彷彿是老奴吧?”
傳說中的鈕祜祿氏,大名鼎鼎的和珅和大爺,老佛爺,都是他們的子孫。
先不說這五小我的名字,隻是他們的姓氏,就充足讓人如雷貫耳了。
“佛家?”扈爾漢一笑,“不,我隻信賴我本身。年青人,這是我的人生經曆。你們漢人不是有句老話麼?不聽白叟言,虧損在麵前。”
至於瓜爾佳氏、佟佳氏之類,在後代時,也是經常能夠看到,全部滿清一朝,非富即貴。
後代汗青講義上彷彿也記錄了一些,這五人都是勇猛之輩,很多人都是拖家帶口、帶著仆從、部族,投奔老奴,是老奴奇蹟的基石。
扈爾漢是五大臣之一,那含金量,特彆是政治上的含金量,比李元慶之前估計的,還要高上很多。
李元慶這時也瞭解了,為何對岸的追兵會緊追不放。
聽張盤說完,李元慶精力也是一振。
“五大臣?”李元慶一愣。
張盤明白李元慶的意義,收回了手,卻對著扈爾漢狠狠啐了一口,“狗韃子,等著被朝廷淩遲吧。”
“張大哥,這甚麼五大臣,都是誰?”這些韃子名字太拗口,除了老奴的幾個兒子,李元慶很熟諳,至於其他的,李元慶真還不曉得。張盤忙解釋道:“這五小我,但是大有來頭啊。彆離是額亦都,費英東,何和禮,扈爾漢,安費揚古。額亦都是鈕祜祿氏的頭人,十九歲就跟從老奴南征北戰,是老奴的巴圖魯,手足弟兄。費英東是瓜爾佳氏的頭人,技藝高強,號稱是萬人敵。何和禮是棟鄂氏的頭人,也是勇猛之輩。安費揚古是覺爾察氏的頭人,善使奇兵,現在應當是鑲藍旗的權貴。至於扈爾漢,則是佟佳氏的頭人,老奴的養子,鑲黃旗的大半個主子,元慶,你說值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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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在渡口驛站那邊,獲得了很多物質,三人一邊令船隊駛向深海,另一邊,則是令船上的火兵們大開宴席,犒勞統統軍兵、海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