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乘風與溫晨光相互依偎,想到那王鼇,頜首點頭道:“就算他不來請,我也要去的。”
柳乘風嗬嗬一笑,道:“有!”他頓了頓,持續道:“隻不過需向秦博士借一樣東西。”
秦博士深望了柳乘風一眼,這個小小的校尉不但行動判定,膽小包天,現在更有一種讓他猜不透的深不成測。他正色道:“拯救之恩無覺得報,柳校尉要甚麼,直說無妨。”
溫晨若對溫晨光倒是言聽計從,蹦蹦跳跳地去了。
柳乘風忙道:“隻是皮外傷,不打緊的,已經止了血,不必叫大夫。”
溫晨若平素大大咧咧,被柳乘風這麼一說,鬨了個大紅臉,將柳乘風的手甩開,啐道:“誰要挨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