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臨倒是搖了點頭,淡淡笑著:“錯了,能夠是任何人,唯獨不會是她。”
不問前麵的事,也不糾結那些細節,隻問重點,顧明珠倒是曉得天後的性子,輕聲道:“昨兒曹宮正來了棲鸞閣,說是……”
“五兄,隻是現在該如何辦?殿下被囚在王府當中,此事一日未查明,殿下的安危一日不定,實在是不能不擔憂。”
話語非常體貼,卻讓魏國公夫人如同被針紮了普通,忙忙點頭:“無妨的,我隔幾日就讓人歸去瞧了,另有老夫人在府裡,那裡就少了我一個。”
殿中隻剩下天後與顧明珠兩人了,一時溫馨了下來,天後抬起眼看著顧明珠,目不轉睛地打量著她的神采。
天後笑著點頭,讓徐司言送了她出去。
崔奕點了點頭,又怪不美意義地撓撓腦袋:“還是五兄看得明白,怪不得六叔父他們要你來長安,若不是你在我怕是要慌了神了。”
踞坐在榻席上的顧明珠微微低著頭,端著茶湯小口啜飲著,臉上倒是冇有甚麼神采,無悲無喜,彷彿方纔她並未曾聽到甚麼似的,神采冇有任何顛簸。
他苗條的手指翻過一卷書:“何況陳留王殿下現在還未成氣候,如果急於脫手,反倒會與賢人勢同水火,此乃下下策,袁氏並非笨拙婦人,不會如此行事。”
崔奕咧嘴一笑,俄然想起另一件事來:“先前媛娘讓人送了動靜來,說是你在射場讓人救了她,她想見見你道個謝,也有話要對你說。”
比起崔奕那一臉擔憂的模樣,崔臨倒是安閒安閒,全無憂色:“放心,此事不消我們擔憂,隻怕袁氏比我們更擔憂陳留王殿下的安危。”
崔奕滿臉仇恨,咬牙道:“還能有誰,除了阿誰企圖倒置乾坤的女人,還能有誰!”
魏國公夫人隻好起家來,一臉擔憂不捨的模樣:“那,那你好生將養,我明日再來存候。”
“你,去還是不去?”他曉得一提鄭媛崔臨就冷了臉,也有些不敢多說,隻能不安閒地問了一句。
她巴巴看著天後:“我也放心不下珝娘,這幾日你身子不好,還是留在宮裡多陪陪你。”
顧明珠恭敬地俯身道:“回娘孃的話,半夜驚醒了一回,好半天賦睡著。”
崔臨抬眼望著他:“你感覺會是誰?”
如果他冇有猜錯的話,這一次傷了太子,栽贓陳留王的就是這兩位中的一名。
天後望著她帶著怯意的神采,肅了臉,語氣轉冷:“你說說。”
顧明珠停頓了一下,才又道:“是東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