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又是何人?”對方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奇。此人是不是傻?見了錦衣衛竟然還敢如此說話?四周幾人與火伴相視一眼明顯是一下被問得語塞了。但再觀對方穿著,一身熾焰色華服,玉冠玉帶相襯上,寶貴之極。為首一人與火伴遞去一個眼色’此人見了我們還如此安靜,隻怕不是簡樸之人。看他身上這穿戴,保不齊是甚麼大師族的後輩……“
“混蛋!納命來!”鐵索還為脫手,隻聽身後一聲暴喝。一道紅色的身影竟是瞬息間攻至身邊,赫連博收招便擋,但對方倒是忽視了他轉而攻向白先生之處。
看管之人戳了一會,見賀尋也冇甚反應,乾脆將樹枝一扔,自顧自找了個樹下坐著歇息起來。雖是看管不嚴,但每隔一會便會出言提示賀尋莫要趁著他歇息時逃竄,邊說邊揮動幾動手中的單刀。
赫連博一絲的失神,便讓他得了喘氣之機。忍著巨痛翻身而起,又見紅色人影向著本身殺來,心中破罐破摔,一手擋開對方襲來的那看似重拳實在卻軟綿有力的一招,另一手化掌為爪一招便扣住對方喉間。
”赫連博眼神一冷,一個翻滾至,手中鐵鎖飛旋,利爪飛舞,眼看便要將倒地的白先生絞殺。
”你就老誠懇實呆著!如果再敢耍把戲,嗬嗬……“看管之人將刀甩了一甩威脅道。
赫連博點了點頭,當著賀尋的麵一揮手,二十餘人立即拔出腰間單刀,向著人群的方向奔去。賀尋頓時頭皮發麻,心中暗道不好,這群人明顯技藝不錯,想要殺光那群老百姓的確比用飯喝水還要輕易。賀尋一回身,拉住了從身邊顛末的赫連博:“赫連博是吧?你們不能疇昔!”
“圍住它!”錦衣衛中一人喊道。
“留著他另有效,如果再有人追來,就拿他做人質!”白先生對看管之人叮嚀道,再看看倒吊著的賀尋:“你也彆想說耍甚麼花腔,若你敢有些許逃竄的跡象,那就彆怪我等了!“話語中帶著絲絲冷意,不像作假。
合法看管之人扛著刀想要再坐回樹下安息時,不覺樹林當中閃過一絲光芒,心中立知不妙,賀尋雖是有些米糊,但畢竟保持著一份機靈,立即喊到:“謹慎!”
賀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拱手道:“鄙人賀尋!”
“此人便是匪首,抓住他便可,其彆人不敷為慮!”赫連博來到世人當中說道。
“嘿!”看管之人歇息夠了,提刀朝著賀尋走來,邊走邊道:“這是白先生特地叮嚀的!”看管之人哈哈一笑:“說你輕功有些門道,以是不能讓你落了地!”
赫連博見狀,悄悄從腰後拿出鎖鏈,刹時甩出,精鐵所製的飛爪如同鬼爪探幽,幽冥追魂,不死不休,直接擊中白先生肩膀之處,手中一發力,鐵索連帶對方全部身材一併拉扯。”啊!!“肩部被那鐵索抓破皮肉,手中的長刀天然是握不住。剛一脫手白先生整小我便被拖了出去。
白先生用眼角餘光瞟了一眼賀尋回身邊走邊說道:“贓官貪吏想讓人死,那便有千百種來由!”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莫要走神,拿我當人質,他們彷彿不肯傷害我……”賀尋麵上驚駭非常,趁著統統人發楞的一刹時喉嚨爬動幾下,收回一絲聲響。
“你是何人?”為首那人用腰間刀鞘拍拍賀尋的臉,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