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不量力……”如此嗤笑一聲後,錢元瓘單手奪下她的匕首反手一刺,善妃的胸口立時一股血流噴薄而出。
那黑衣人好似顧忌錢元瓘普通,第二劍攻來之時並不如對於喜兒時那般凶惡,更像是要把錢元瓘引開似的。
莫不是……
那幾名黑衣人的惶恐不比喜兒少,而射出毒針的黑衣人除了惶恐,臉上更是一片驚駭。
錢元瓘剛用心照看喜兒的環境,隻見那枚毒針離喜兒不過一尺之遠。
於他分開之時,喜兒已是連連被刺了幾劍,幸得他本來便是從刀尖上走過來的人,咬牙忍忍倒也能勉強抵擋著。
喜兒心中一驚,便被此中一人尋到了空地。
“我底子早就規複影象了!你這個癡人!”喜兒以指腹擦拭去錢元瓘嘴角的黑血。
一語驚醒夢中人,剩下幾人皆學著那機警的寺人跪地大喊:“小的護駕倒黴,請王上恕罪!”
那黑衣人毫不手軟地便直直攻向他的脈門。
“啊?!”錢元瓘驚詫,複又鬆了口氣,要求道,“如果這是你抨擊我的手腕,你可不成以拿它去抵消我曾犯過的錯,重新給我一次機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