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返來之前,大黃蜂從煉妖壺裡飛了出去,這個趙三斤是曉得的,而趙三斤千萬冇有想到的是,那隻該死的大黃蜂竟然飛進了林青青的房間。
我都放下架子了,你他媽還端著?
大黃蜂……
“林叔,青青真的發熱了?”趙三斤站起家,卻還是不太信賴。
“三斤,三斤你可算是來了,快來給青青瞅瞅……”苗香竹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正在客堂裡團團亂轉,一看趙三斤孔殷火燎的衝進院子裡,她愣了一下,頓時就迎了上來。
聲音固然含混不清,但是趙三斤說話的語氣怪怪的,異化著一種難以粉飾的調侃和鄙夷。
趙三斤問道:“劉家的人還在嗎?”
趙三斤擺擺手,把捲菸擋了歸去,苦笑道:“林叔快彆這麼說,要不是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一馬,冇有報警抓我,說不定我現在已經蹲在派出所吃免費的米飯了,哪還能喝到劉嬸親身給我熬的雞湯?這麼一算,應當是我感激林叔的不抓之恩纔對。”
趙三斤腳步不斷,隨口應了一聲,便直奔二樓林青青的房間。
聽到這三個字,趙三斤心底格登一響。
正如林德才和孫惠蘭說的那樣,林青青的額頭不是普通的燙,像是頂著一團火,趙三斤隻不過隨便摸了一下,指尖處頓時就傳來一股炙熱的感受。
一聽這話,趙三斤也禁不住眉頭微皺。
聽完孫惠蘭的話,趙三斤隻是點了點頭,一句話都冇有說,大步走到床前,伸手便摸向林青青的額頭。
想到這,趙三斤不由有些揪心,哪還顧得上再抨擊林德才?他拋下一句“劉嬸,我先去看一下青青咋樣兒了”,隨即就腳底抹了油似的,撒丫子衝出堂屋,還冇等林德才和劉翠蛾反應過來,他就已經消逝在劉翠蛾家的院子裡。
“那可不,叔還能蒙你咋的。”林德才連連點頭。
而吳有能和孫惠蘭正守在中間,看到趙三斤,吳有能頓時大喜,從速讓開路,道:“三斤快出去。”
趙三斤內心對林德才的鄙夷的確難以複加,這都甚麼時候了?竟然還在玩宦海上恭維阿諛的那一套,林青青“中邪”這麼大的事,到他這個當爹的嘴裡,竟然隻是“趁便”。
之前趙三斤替明白菜摸骨驅邪的事已經傳遍了全部淨水村,孫惠蘭當時不在現場,冇有親眼目睹,一向都感覺是個遺憾,現在既然碰上了,她當然不能再錯過這個機遇。
林德才一聽,笑容頓時就僵在臉上,神采也有些發黑。
“三斤!三斤啊,青青現在的環境咋樣兒?啥時候能醒過來?”苗香竹跟著走進房間,因為愛女心切,一看趙三斤把按在林青青額頭的手收了返來,立即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以是才硬著頭皮過來跟我報歉?”趙三斤接過話茬,眉尖一挑,較著有些不悅。
劉翠蛾慌了手腳,一把拉起趙三斤,急道:“三斤,看來青青那娃子病得不輕,你從速疇昔瞧瞧吧。”
“呦,這不是林叔嗎?你咋有空過來了?”趙三斤一邊啃著雞腿,一邊裝出一副吃驚的模樣,聲音因為嘴裡塞滿了雞肉而有些含混不清:“恭喜林叔了啊,傍上劉家這棵大樹,拿到十五萬的彩禮錢不說,今後靠著劉家和縣裡沈書記的乾係,林叔估計要升大官、發大財了。”
燙!
劉翠蛾並不曉得趙三斤上午跟著劉家那輛海馬M8去了林家今後,都做了些甚麼,更不曉得林德才為甚麼會俄然跑過來,低聲下氣的向趙三斤報歉,但是她明白一個事理,得饒人處且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