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胸膛上全都是血跡,我想那應當是胸部被割下一半以後大量流出的血跡。在被掀起來的內衣上,另有一根項鍊,項鍊上有一個海豚的吊墜。海豚上也儘是血跡,單單從照片上看,辯白不出是甚麼材質。
而阿誰時候大多數的影片,都以港片為主。在阿誰期間,恰好也是香港電影井噴式呈現,並興旺生長的期間。除了有那些標榜義氣之上的黑幫電影以外,另有很多文藝片和鬼片,此中我最愛的,還是那些犯法題材的。
遵循以往的常例,前麵幾頁應當是報案人的供詞和警方梳理的案件環境,可當我翻開以後,鮮明入目標,倒是一張屍身的照片。
有兩部電影我印象非常深切,第一部是某影帝出演的一個有著嚴峻性變態的出租車司機,他會跟蹤那些早晨伶仃打車回家的女性,用暴力手腕強*奸對方,然後殺死對方。或者挨次倒置一下,先殺死對方,然後再欺侮屍身。最變態的部分,他還會給死人扮裝,然後給本身的這類變態行動錄相,乃至於還會割下受害者身材的某些器官,泡在瓶瓶罐罐當中當作記念品收藏。
空中的環境看上去彷彿是木地板,以是案發明場應當是在室內,並且很有能夠是在室第的室內。屍身四周空中的血跡上,被擺放了一些編了號碼的小牌子,這是用來標記證物的。
接著翻開第三頁,還是是一張照片,而照片上的內容就更加血腥殘暴了。畫麵中間有一根斷裂的舌頭,舌頭斷口的部位,被人用一些帶血的牙齒,拚整合了一朵盛放的蓮花狀。
以是當楊洪軍在電話裡奉告我這是一起“強*奸*殺人案”的時候,我腦筋裡立即就蹦出了當年看過的那兩部電影。
筆跡粗糙草率,字也非常丟臉。最讓我感遭到變態的,是在這“賤人”二字之下,凶手竟然用口紅畫了一個“笑容”。
我本來還想推委,說看完再走吧,也不急這幾非常鐘了。何況楊洪軍也冇有要我現在就立即趕疇昔啊。但是楊安可分歧意,說還是大局為重,電影甚麼時候都能夠看,還是辦閒事要緊。
我大吃一驚,張大了嘴盼望著楊洪軍。楊洪軍麵色凝重對我點點頭,遊移了半晌後跟我說:“冇錯,凱子,蓮花堂又反叛了。”
女屍的頭髮混亂,看得出是長髮,並且是燙過大波浪的那種,頭髮從髮梢開端有約莫三分之二的部分染成了棕黃色,死者的上半身穿戴一件淡粉色的短袖T恤,衣從命腰部開端往上被撩起,內衣的釦子已經被解開,淡粉色的衣服上有很多血跡,地上也有血跡。而死者背心中心,統共有六道柳葉狀的頎長傷口,傷口的四周有乾枯的血跡,傷口的長度,約莫隻要一寸。
掛上電話以後,現在電影也已經演了大半,被劇情吸引的我根基上是一種意猶未儘的狀況,但是從那一刻開端,我便再也偶然觀影了。楊安可問我是甚麼事,我奉告她楊洪軍出了個案子,需求我們和馬天賦去協查,等下電影散場我就疇昔。楊安可卻跟我說,既然楊洪軍都找到你了,這就證明這個案子是他一己之力難以偵破的,既然如此,我們還看甚麼電影啊,這就疇昔吧。
第二頁還是是一張屍身的照片,從衣服的色彩來看,和第一張照片上的女人是同一人。隻不過這一張倒是將屍身翻了個身,拍攝的正麵。一絲*不掛的下半身冇有甚麼特彆之處,除了女人的兩個膝蓋處都有較著的淤傷以外。上半身卻有些嚇人了。女人的全部內衣被由下到上的掀起,左邊的胸部被人用刀彷彿切西瓜一樣從上到下切了一刀,但是肉並冇有掉下來,而是吊掛在胸前。另一側的胸部上,卻被人用口紅寫上了“賤人”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