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骨師_第二十一章 表情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這就是中醫的鍼灸。

比方在顴骨外側下邊沿處,有一塊用於節製嘴巴張合的肌肉,如果以鍼灸的體例去刺激這塊肌肉的某個穴位的話,是能夠讓人的嘴巴不受節製地伸開。但這個穴位伸開嘴巴的體例倒是嘴角上揚,彷彿咧嘴大笑的神采。照片上的死者倒是嘴角下垂的,以是在紮下第一針的彷彿,需求在兩腮的位置,斜向紮針進入下頜骨與大牙之間的咬合肌肉,就能夠讓嘴角從上揚的狀況,變成下垂。

因而我再次拿起那張照片,更加細心地檢察了起來。假定真的如楊洪軍說的,照片上的這個日期就是死者遇害的日期的話,那麼這個日子作為小六壬起局的時候線索,天然是再合適不過了。

楊洪軍聽後沉默不語,神采凝重。

這個發明讓我非常鎮靜,但我嘴上並冇有說出來,而是接著察看。公然遵循如許的邏輯,我在死者的鼻梁兩側、眉骨上方的小凹槽處,以及死者眼下顴骨上方外側的位置,均找到了擺佈對稱的暗紅色小圓點,這些十足都是針孔。在這些處以是分歧的深淺和角度紮針的話,即便是換成毫無鍼灸技藝的我來弄,估計也能做到這一點。

我把我的猜測奉告了楊洪軍,他鎮靜地說:“你的意義是,如果我們調查的方向冇錯的話,我們是很有能夠找到屍身的?”我點點頭:“能夠性極大。”

福爾馬林是用來浸泡屍身的一種防腐藥水,我在上大學的時候曾經有一次跟著彆的院係的同窗在標本室內裡看到過,聞到過那種嗆人的味道。假定凶手殺了對方拍了照片以後就要毀屍滅跡的話,那何需求用到福爾馬林?獨一的解釋就是,他要儲存屍身,卻又不能讓屍身跟著時候腐壞。

接著我又說道:“不過我但願你能夠記得你的承諾,假定這件事我們同心合力能夠處理的話,你需求給我一個身份。如果我冇有如許的身份,我也冇法庇護我本身和我的家人。”實在這也是我這些天一向在躊躇的一個方麵,楊洪軍承諾過我會讓我插手警隊,這也讓我明白,想要庇護好本身在乎的人,那就必須本身充足強大。一個小小的按摩師天然是不強大的,我需求如許驗明正身的機遇。

他問我現在應當如何辦,我說既然有死者的正麵照片,你也把握了死者的姓名和身份資訊,加上這照片上另有對方的滅亡時候,這三者加在一起,充足起局了。

我搖點頭跟楊安可說:“那倒不是,不消摸,看都看獲得。”說罷我朝著楊洪軍病床的床頭一指,上邊的住院卡上鮮明寫著“主管護士:楊安可”的字樣。

我是學習按摩的,按摩的首要任務就是熟諳人體的各個經絡、穴位等。而這些經絡和穴位,都充滿了各種百般的神經,連接著分歧的肌肉腱,人的樞紐能夠活動,曉得行走,能夠開口說話,能夠做出各種神采,都是因為神經接管大腦號令,然後牽動肌肉而形成的。換個角度想,如果我是凶手,我想要在先殺死對方的前提下還讓死者的臉部呈現我所想要的一種神采,那麼我必定也要從神經和肌肉動手。

楊洪軍搖點頭說:“我也曉得,可這目前看起來就是最困難的一步。我們曉得此人已死,但卻冇體例找到屍身,各個片區也冇有接到發明屍身的報警電話,以是或許現在屍身還在凶手的手裡,或許已經燒了,或許已經埋了。”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