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玉鳴鳳立即在暗中給他豎起大拇指。這魔煞煞這麼健忘,如果不留個憑據,說不定轉個身就把剛纔談的事全忘了,然後又把他們兩個當陌生人抓起來,然後再來問他們會不會解惑天局……啊!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西山?”魔煞煞想了想道:“我想起來了,那是楚瀟然和他的小娘子住過的處所。那如許我們就不消搬了?”
“既然如此……”慕容紫宸也毫不憐惜還價還價的機遇,道:“大王,我有幾個前提還望你應允……”
那魔煞煞也知本身記性不好,怕遲誤事,是以承諾的很利落,道:“武八極,你去立碑,就立在洞口。”
武縱天明白他的意義,道:“我來之時惑天局就已存在,我所知的都是大王奉告我的。不過,等你們破了惑天局,說不定統統就會水落石出。”
“楚瀟然”三個字玉鳴鳳聽得清楚,看嚮慕容紫宸,卻見他低眉垂目不知在想些甚麼,現在又不便扣問,她也隻要沉默。
魔煞煞皺眉想了想,道:“本王常常一睡就是數千年,醒交常常前塵儘忘。隻記得這惑天局是個叫楚瀟然的崑崙小子設的,他為甚麼設惑天局本王不記得。但本王始終記得三件事,一是要遵循日夜分治的和談,魔界山與神界湖互不侵犯;二是必必要破了惑天局;三是見到與楚瀟然同門的崑崙修仙者,就必然將之下油鍋煎了!”
慕容紫宸沉吟半晌,道:“大王,方纔的和談口說無憑,還請大王立碑以證。”
武縱天恭敬一點頭,法度輕巧走到魔煞洞口,選個了最奪目標位置以土行術法揮手間立了一麵石碑,手指連連虛空描畫,將所談和談詳細印刻在石碑上。待和談兩邊看過無貳言後,魔煞煞和慕容紫宸都在碑上留下各自掌印,以後慕容紫宸道:“鳳兒,也把你的掌印留下。”
他麵上不動聲色,將視野轉向惑天局,隻需一眼就已看清,五盤棋果與玉鳴鳳先前所擺一模一樣。但是五盤棋局的擺放位置倒是暗合五行,他道:“這五盤棋乃是陰陽五行棋陣,此中暗含天處所圓之象、陰陽動靜之理、五行生剋之道。若伶仃用棋瞭解題,下棋者將墮入幻象當中,遭受與棋盤中倒黴一方不異的處境。”
“不可!”魔煞煞揚眉道:“魔界山上的靈草靈果任你們利用,本王隻給你們一個月。一個月後,若破不了陣,本王就將你們十足下油鍋煎了!”
魔煞煞與武縱天一對棋理不精、二對陣法不熟,都聽得雲裡霧裡。但是慕容紫宸的最後一句話他們卻都深有體味,魔煞煞恍然道:“難怪本王每次解棋都會跟神叨叨大戰……”迷惑著接道:“不久前跟神叨叨那場大戰,莫非也是幻象?”
慕容紫宸道:“我要魔界山上最好的靈穴,一個月以內任我們自在行動,你們不得乾與,也不得打攪。惑天局破解後,你需送我們分開神魔半分界……”
他說著看了看魔煞洞口的冰蕉梨樹,舉步往西而去。陣陣樹香中,那靈果的氣味為何如此熟諳?
慕容紫宸道:“無妨,我來助你。”說著走到玉鳴鳳身後,右手悄悄抵住她後背,玉鳴鳳隻感一股溫和之力從背上傳入體內,右手不自發往前一揮,便有一道勁力脫掌而出,石碑上的空缺處已留下一個清秀的掌印。
玉鳴鳳見到他這怨念深重的模樣,不由暗中吐吐舌。不知那楚瀟然究竟如何獲咎了他,讓他這麼健忘的一小我,竟還心心念念不忘仇恨。不過她倒不擔憂,有“惑天局”這個大背景在,慕容紫宸這一個月內還是很安然的。至於今後如何,信賴他必然有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