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喜好。”梁傲晴的眼睛彷彿回到了初見時那種純粹的喜好,冇有一絲雜質,像透明的琉璃,又像是潔淨的水晶,能夠看到心底阿誰暖和的太陽,生生不息。
“嗯……舒暢嗎?凝凝。”梁傲晴濃厚的鼻息已經諱飾不住,她潤濕了江千凝的身子也潤濕了她的心,暖流入裡,水乳融會,那是最最靠近的體例,她想要如許對待江千凝,想地將近發瘋了。
梁傲晴邪魅一笑,笑得江千凝竟然移不開眼去了。若說初見梁傲晴的時候她還帶著黌舍方纔畢業的學活力,那現在的梁傲晴真的是長大了。女人的風情已經不曉得從何時開端,漸漸地閃現出來,褪去了青澀,像是開端成熟的果子一樣,鮮豔欲滴。
江千凝是個說到做到的人,每次梁傲晴將近接受不住了,她又漸漸換了個彆例,直到幾次以後,梁傲晴終究在江千凝的加快中,衝到了最頂點。那煙花般散落下來的統統知覺,讓梁傲晴輕飄飄地就像是到了雲端。她的大腦第一次空缺如此長的時候,被推上最高絕壁的巨石,霹雷一聲落下,濺起了滔天的欲/浪,淹冇了梁傲晴的統統知覺。
“不,不消。”江千凝還冇來得及回絕。梁傲晴已經往前頂了頂,那敏/感的部位不謹慎就掃了疇昔,觸碰到了一下。過電般的感受來的俄然,饒是有點籌辦的兩小我也忍不住滿身緊繃了起來。
梁傲晴的身材垂垂停歇下來,卻進入了下一個階段的猖獗,她的認識真正開端迷離,像是被江千凝一手握住了心臟,連跳動的節拍都被掌控了,她不能轉動,她隻能跟著江千凝走。如果這個時候,江千凝讓她死,她大抵都是情願的吧。
適應了黑夜的雙眸凝睇著身邊的才子,江千凝更像是一個寶藏。她的肌膚乃至泛著一種光暈,讓人沉迷。梁傲晴伸手用指尖從肩膀悄悄劃下,指尖的觸感特彆靈敏,她能感遭到那溫潤的肌膚和江千凝極力禁止的顫栗。
“你才曉得嗎?”
那奧秘的泉源,溫潤潮濕,像是一個龐大的謎團,每次都讓人竭儘儘力地想要去尋覓那終究的寶藏。江千凝發明本身自從和梁傲晴有了進一步的乾係以後,好久都冇有留過指甲,塗過指甲油了。
“你另有力量嗎?”江千凝不由好笑梁傲晴的好色,特長點了點梁傲晴的鼻尖。她但是有些累了,梁傲晴有些索要無度是普通的,可本身如何也跟著像個瘋子似的不放手,江千凝是冇有預感到的。
“傲晴,慢一點。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騷。前人誠不我欺。
“我愛你。傲晴。”她冇有移開目光,沉醉在梁傲晴的密意中,手指跟著影象漸漸陷了出來,那水汪汪的深洞已經做好了實足的籌辦去采取。江千凝漸漸地抽/插,讓梁傲晴適應著節拍,親吻著她的耳根,耳垂,直到嘴唇,將吻落在每一個她不捨得放過的處所。
江千凝又使壞了,看著梁傲晴的眼睛彎彎的,折射著冇有粉飾的愛意,迷得梁傲晴差點就要說本身被如許看著就能“高/潮”了。
“凝凝,你越來越壞了!”
“傲晴,你真是太敏感了。”她不得不感慨道。從最後的羞怯到現在的琴瑟和鳴,梁傲晴還是一如既往地動/情。手指所到之處,乃至都還冇有開端撩/撥,就已經濕漉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