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作為家主的中年男人開口了:“鬆濤,大師出門在外都不便利,能幫手就幫一下。我們的柴火還很多,就借這位小兄弟一些吧!”
中年男人神情一凝,寂然道:“請華兄自重。嶽或人雖不肯惹事,卻也不是任人淩辱之輩。華兄如果對峙要與我嶽家過不去,嶽某就算粉身碎骨,也要向華兄討回公道!”
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氣,道:“華兄從那邊來,又從何得知內人昔年的外號?”聽這口氣,他已有服軟之意。
秦言心中暗罵:你小聲點會死啊,不曉得本少爺不想惹人重視嗎!不過瞧對方挺年青的,罷了罷了,諒解這廝幼年無知吧!他臉上堆起笑容,拱了拱手,道:“這位兄台,我看你們這裡柴火挺多的,不如借我一點如何?”
“叫花子,出去不曉得關門嗎?”
突如其來一聲大喝,驚住了他進步的腳步。秦言一愣以後放眼望去,找到了阿誰一看就是癟三模樣的傢夥,不由感遭到了極大的熱誠,衝他瞋目而視。
那年青仆人一向緊盯著他,直到他拜彆,才坐下來湊在中年男人耳邊低聲說道:“此人彷彿身懷武技,形跡可疑,極有能夠是那一夥人的安插。”
秦言聽出中年男人彷彿意有所指。他拱手笑道:“還是這位老爺明理!願八臂女神的福佑與您同在!”說罷,他從那年青仆人身邊走過,在火堆旁摟了一堆柴禾,不急不慢地回到牆邊角落。
刀疤臉哈哈大笑:“鄙人華軍,賤名不敷掛齒,恐辱嶽兄之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