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伴計卻不曉得趙氏的心機活動,開口回道:“主母說那裡的話。果脯鋪子現在每日能賺八十兩銀子呢。”
“舒容丫頭,你快,快跟我說說這是如何回事。”孟氏一聽有錢了,這氣就消了大半,連帶著語氣都和順起來。
趙氏有些不對勁道:“如何是你來了?孫掌櫃為甚麼不親身來?”
趙氏聽言感覺不對,內心更加憐惜說道:“哎呀呀,鋪子不會已經虧空太大,乃至於開張了吧。”話一出,再想起小伴計剛說孫掌櫃太忙,莫非是忙著摒擋此事?
上首的孟氏也有些著惱。“舒容丫頭, 你從我這要鋪子,就是滿足本身的口舌之慾是不是?”
畢竟,這銀子是納蘭舒容賺到的,是以也理所該當歸她安排。
尤夫人在宮裡待得時候多,倒是曉得這類遊方之人常常有大本領,是以也不敢怠慢。她緩緩起家開口道:“大師法號少思,可有說法?”
公然,她此話一出,孟氏喜笑連連,而趙氏的臉上卻半分笑容也無。
少思大師笑道:“夫銀是貴銀,畢生有大樹可遮陰哩。不過,二十一歲往前辛苦些,背麵便隻剩納福了。”
趙氏的神采非常不快,一身暗紅色的繡花綢緞長裙更顯得氣色不佳。“香兒,今後不準再跟納蘭舒容過不去!”
納蘭舒容見她動了真怒,這才跪在地上說道:“孫女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