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幸的是,他的寶貝門徒是重瞳者,而重瞳者如果舍了命,那九寰界將遭受一場大難,如此看來,那小女人過就是一個禍水。
“嗯……”
哢嚓!
被黑霧凝形的黑龍重創甩飛的青衣道修,旁觀了全部過程,心中的震驚無以言表,便是雷網消逝了好一會,他才從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地奔到大坑前,卻甚麼都冇有看到,冇有黑氣,也冇有二丫的屍身,唯有焦黑的坑。
青衣道修的眼底閃過猜疑,就在雷網罩下那一瞬,他模糊感到到一絲空間顛簸,但他不敢肯定那絲顛簸是那強大的雷網形成的,還是當時真的呈現了空間裂縫。
“啊――”
這一瞬,青衣道修心中警鈴高文,立時發展,但那黑氣速率卻極快,頃刻間衝至,他揮劍去劈,但黑氣毫無停滯地穿透他的寶劍,朝他身後的景嶽爬升而去,驚得青衣道修神采慘白。
青衣道修雖一早預感這景象,但真正麵臨時仍然免不了頭疼,他就曉得孩童是最難帶的,以是,五年遠景嶽一出世他發明瞭他的重瞳,也立時收他為徒,卻冇有帶走他,因為他從師兄弟們帶孩子的慘痛經曆中總結出一條――奶爹的餬口是非常悲慘的!因而,他順勢應了天梁國天子想要留景嶽在俗世長到五歲的要求,隻等景嶽五歲後,他再將他帶入宗門,也算兩相成全,皆大歡樂。
身後俄然傳來一道呻・吟,青衣道修一聽便知是自家門徒醒了,他收斂思路,飛奔至原處,俯身扶起景嶽,眼底閃過一絲慚愧,問道:“你現在感受如何?”
另有那俄然消逝的那奶名叫大丫的小女人,她消逝的那一頃刻,但是連一絲空間顛簸都冇有,青衣道修不由得思疑,她到底是被黑氣吞噬了,還是一樣以某種詭異體例逃脫了?
黑龍對勁地朝彼蒼吹了一下龍鬚,而後突然俯身撲向地上的景嶽,但就在這一瞬,六合驟暗,緊接著,天幕被扯破,一道殿柱粗的紫電突然從九天下降――
黑霧明顯也認識到這一點,在紫雷劈中它的前一頃刻,霧氣一分為二,紫雷哢嚓劈中一半,而另一半則乘著這個空檔,咻地躥向它本來的宿主――不遠處倒地昏死的獨臂少女,二丫。
處理掉停滯,黑龍昂首望了眼上空,龍軀雖冒著泡,黑氣在消逝,但它那兩隻昏黃龍眼中卻閃過對勁,隻要附身秉承六合氣運的重瞳者,這六合間另有誰能禁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