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無顏見他發楞,伸手去牽馬韁,豈料那馬兒吃驚嘶鳴,揚起前蹄,幾乎踢在靳無顏身上。
劉玉鳳則守在柳遺音的椅子中間,躲在門背後,而其彆人,埋伏在屋子四周。
做好統統籌辦事情以後,靳無顏在劉玉鳳耳邊叮嚀了幾句,便抱著柳遺音走進房間。
柳遺音的手指微微一彈,隻覺一股熱氣從頂門直透下來。
靳無顏嬌軀翻轉,仰臥在柳遺音懷中,幽幽說道:“我夢到你當著我的麵兒,披紅綾和白姐姐交拜六合了,氣得我當場吐血。”柳遺笑道:“我本就與庸兒結婚了,以是勸你斷念為妙。”
待統統籌辦安妥,好戲收場。
她思來想去,終是無果,隻得呆呆的站在那邊,不知該如何是好。
靳無顏蒙上眼睛以後,速脫掉柳遺音和本身的衣服,輕聲喊道:“玉姐姐,點香。”然後猛地提了一口真氣,左掌撫胸,右手伸出食指,緩緩點在柳遺音頭頂神庭穴上。
她將柳遺音放在木榻上,舉起烏黑的玉婉去脫她的衣服,她的表情大抵非常衝動,以是她的雙目射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玉手也微微顫抖。
宋玉見她指尖冒著血珠子,心疼的要死,又聽她撒嬌似的說話,心醉不已,竟要埋頭替她吸允手指,口中說道:“如何會,我家娘子乃是天下最最聰明的女子,我心中很喜好。”
此舉,一來製止板屋太熱燃燒,二來把熱氣鎖在屋子裡。
正在她發楞之際,俄然被一陣哭泣之聲驚醒,不由吃了一驚,轉盼望去,隻見靳無顏滿臉淚珠,滾滾而下,心中一疼,暗道:“甚麼事情,能令她在睡夢當中也驚哭不止?”
正在此時,靳無顏第二指已經點了過來,落在她的神庭穴下兩寸的人中穴上,接著一起向下,點過天突、紫宮、檀中、鴆尾、中腕,最後落到神闕穴上。
或因夜冷風寒,靳無顏話音剛落,就嬌喘起來,宋玉心中一緊,竟然將她打橫抱起,往屋裡走去,靳無顏欲迎還拒的掙紮了一下,說道:“夫君,請放我下來,待我清算好織物,再隨你進屋。”
靳無顏進了屋,目光立即落在柳遺音的臉上,嘴角綻出一絲淡淡、冷冷的笑意,啞然說道:“白癡,你可聽得過癮。”隻見柳遺音的睫毛不知何故,顫了一顫,靳無顏的臉上立即笑開了花,啞然說道:“哼,妒忌了吧,誰叫你不珍惜我。”
過了半響,柳遺音微微平靜了一下心神,說道:“靳姐姐拯救之恩,遺音冇齒難忘,你心中有何憂思,儘快說出來,隻要不違背江湖道義,不叛變嫡妻,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為你做到。”
她疼的是靳無顏竟然為了她傾儘所能,煩的是不知該如何麵對靳無顏的情義與心機,要曉得她昏倒之時,並未耳感閉塞,是以她將靳無顏與子車萱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靳無顏點完這八個大穴以後,內裡的香線剛好燃完,稍作歇息今後,又喊道:“再點香。”話音剛落,便以極快的伎倆點過柳遺音大椎、身柱、神道、靈台、至陽、筋縮、懸樞、命門八個穴道,伎倆快如閃電,落指毫無偏差。
蜜心椰心道入彀啦,但是為時已晚,隻聽到一個衰老的聲音說道:“孩兒,抓到啦,抓到啦。”靳無顏聞言,臉上的笑容垂垂隱去,湊到柳遺音耳邊說道:“你的毒能夠解啦,不過解毒之法有點特彆。”